初來第一日夜裡喝的有些微醉,因此並沒有聽到那恐怖的聲音。也算是一夜好眠,醒來又是該用早膳的時候了,便來到了大堂坐了下來。
點不少好吃的,一坐下來聽到的便是嘰嘰喳喳的議論聲。
“昨夜裡的聲音也真是瘋狂!”一公子捂著心口,膽戰心驚地說著,實在沒法想象何人在忍受那疼痛。
起初還以為是什麼汙言穢語,突的又聽見了一句“是啊,那姑娘也是可憐,怎麼就攤上了這樣的師父呢?”
聽到師父二字,青雲便豎起了小耳朵繼續聽著。挺好奇昨夜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
其他人便是在那無心的聽著,鬼雪跟鬼寒生一同帶上了面具,畢竟是一夥的,他們不戴面具總感覺格格不入。
那模模糊糊的也聽不清是什麼事,只知道這些看熱鬧聊天的人挺可憐那姑娘的。
小二很快就將要的早膳送上來了,瞧見青雲感興趣,便多嘴的說道:“他們在說西邊的八月樓的兩師徒,那師父是個女魔頭,一到夜裡就會變得瘋魔,會將自己的徒弟綁起來抽打。可憐那銀雀姑娘是個貌美如花的,日日被抽的滿身都是傷。”
青雲聽著很感興趣,這不會又是被什麼東西纏上了?
鬼雪和鬼寒生似笑非笑地望著青雲,看來是他們想錯了,這丫頭怎麼可能不惹事?
其他三人已經習以為常了,青雲這多管閒事的性子不是一兩日的事了。怕是改不了嘍!
青雲還想多問兩句,可小二放下東西就下去了,還有很多東西要上。很是忙碌的,可沒時間跟客人閒聊。
旁桌的人瞧見這邊人這麼多,也不敢上前攀聊。只能在遠遠的議論著,好像從未見過這幾人。
本來聊得火熱朝天的,可突然有兩個人出現,便鴉雀無聲了。
青雲驚訝的抬頭四處張望,怎麼突然靜悄悄的了?
眼神最終落在進來的兩個人身上,一個一身黑斗篷看不出年齡,另一個繫著薄面紗,隱隱約約能看出樣貌,是個貌美如花的姑娘。
看這些人吃驚的樣子,怕就是在閒聊中的主人公吧!
眼睛發亮的望著這兩人,看來有好戲看了。
小二也是誠惶誠恐的上前招呼著,都不敢靠近那姑娘,害怕連累那姑娘受罰。
聽說這師父有些壞毛病,白日瞧見徒弟跟別的男人走近一點點,夜裡都會抽打徒弟。下手極重,還是一些的重傷,表面面板看不見,可是受了內傷的。
這城裡的男子都不敢調戲銀雀姑娘,一是心疼,二是恐慌。
“兩位想吃些什麼?”小二小心翼翼的詢問,眼神都不敢向兩人撇去,只能微微低著頭。
銀雀卻並不敢直接和男子對話,昨夜的傷疤還在隱隱疼痛。等了許久沒聽到師父出聲,才平淡道:“來一些招牌菜便可。”
“好的。”小二回了一句,便閃到一旁,匆匆下去了。
帶著斗篷的女人四處張望,最終盯上了暗辰旁邊的一張空桌子,便徑直走了過來。
銀雀乖巧地跟在身後努力裝出和正常人一樣的樣子,眼睛不四處亂看,安安分分的坐在位置上等待著早膳送上來。
周圍人還是忍不住投來探究的目光,實在是好奇這姑娘是怎麼忍受下來的?
就連青雲都忍不住盯著這兩個奇怪的人,這奇怪的現象總讓人有探究的慾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