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錦笙登入郵箱,檢視了收到回覆幾封郵件,分別來自海底撈店和家教中心,於是她重新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妝容,前去面試。
既然家教中心和海底撈火鍋店都同意應聘了她,她也不繼續找其他的了,發傳單的任務已經放到信箱,相信等她面試完就得開始跑腿發傳單了。
海底撈的面試很成功,老闆人也挺友好,就是希望顧錦笙趁早開始上班,在答應了每天下午五點以後開始上班,顧錦笙趕忙回去發傳單。
晚上七點,顧錦笙去小賣部買了包泡麵坐在石凳上吃了起來,夜風颼颼的,令她渾身上下都覺著冷,上下打著顫慄的牙齒便有一股涼風竄入。
走了約莫半小時,路上仍舊有從公司下班的白領還在街上逗留,顧錦笙來到了喜醉樓酒店,過,但是完全不會拆。
兩個人左右為難,現在又不能讓安裝監聽器的地方懷疑,也不能讓蕭爵莫名其妙地開始亂說話。
突然,楚易失手砸了桌櫃上上的花瓶,“吶,這花瓶的味道很臭,我剛要拿走結果摔地上了。”
明明假的可以,兩個男人卻還沾沾自喜,以為這出戏沒毛病。
電話那頭的蕭爵一頭霧水,“聿澤,你沒事吧?”
“沒事,過幾天來醫院我們討論下合作的事情。”陸聿澤掛了電話,和楚易用口型道謝開始教他徒手拆掉安裝在床底下的監聽器,再接踵不斷的失敗後終於取得了成功,楚易忙活完了已經滿頭大汗。
楚易熄滅了紅燈,吹了口氣感嘆道,“世道險惡,本少爺我從來沒做過這種齷齪的事情。”
“改天邀請你來商界混一混。”陸聿澤心情很好,平日裡不苟言笑的他竟然微微一笑,笑得十分陰險。
“不了,你們高人過招我不參與。”楚易搖了搖頭,立刻和他撇清關係,隨即又嚴肅地問他,“你老實交代,你想出院的原因還有其他的對嗎?”
“這件事情你不用管。”陸聿澤收斂了眼眸裡的光輝,並不回答。
楚易臨走前一再強調:“我也是為了你好。不緊急的事情不需要那麼著急。你這麼我行我素下去,身體系統遲早會垮掉。”
隔天,當蕭爵帶著東西來看望陸聿澤卻猛然發現病床空無一人,原來陸聿澤早就辦理好了出院手續,蕭爵仔細思考他來探病的目的,不過是替他索取了一個逃跑的機會。
蕭爵無奈地笑著走出去,合上了病房的門,當作什麼都沒發生過。
“老闆,這是從許助理那邊收到的最新訊息。”
顧錦笙剛剛踏入顧家旗下的集團,新應聘來的助理已經遊刃有餘地操控著兩邊的資料遞給她看,不出所料,她看中的人全都不是廢物,並且盡力而為。
助理邁著小碎步在她面前伸出食指點了點各項資料,喋喋不休地跟她彙報近期陸家兩個公司的財務狀況,還跟她解釋了許未央傳來的資料哪裡有異常。
異常的資料和陸聿澤旗下的華盛新媒體公司財產並不相符,而且,陸家產業也有些變動。
顧錦笙神色一凜,這代表著陸聿澤公司的內鬼已經開始興風作浪,直接導致資金鍊出現了問題。
腦海裡第一個浮現出來的人,竟然就是陸行。
唯有他,來去出入自由,從陸家到顧家的詳細資料全部掌握在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