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已經將這座衙門給收拾乾淨了,你看看,這座衙門的地板都被我給擦乾淨了。”
曹有德戰戰兢兢地說道。
“怎麼還這麼破?”
陳道民一眼就能看到,這裡的確有人清理過,不過也僅僅是清理過,還沒有完全清理過。
“因為你來得太遲了,我全家加上我那個十二歲的小丫頭,總共才三個人。
曹有德一臉委屈地說道。
“那這嶺南州的官差,在哪裡?還用得著曹賢弟他們家眷自己去做嗎?“
陳道民一聽是曹有德一個人收拾的,心中的火氣也就消散了一些,但還是覺得這裡面肯定有問題。
“唉,原來這件事情與安王也脫不了干係。”
“哦?”陳小北神色一動。
“安王有令,嚴禁私人使用,嶺南府縣的官員與其他地方的官員不一樣,他們的官員,也不能用來為自己服務。
所以,捕快們也就是清理了一些地方,並沒有去處理後院的事情。”
曹有德一五一十地說道。
“放肆,我們這些當官的,都是在家裡讀書,整天埋頭於書本之中,所要處理的事情,都是關係到民生的大事,怎麼能浪費在這些瑣碎的事情上?
從上到下,上官大人讓下面的人來收拾院子,怎麼可能是私人差事!這也太荒唐了吧!”
一聽到安王,陳道民就是一股熱血直衝腦門,一股怒火直衝腦門。
“屬下不能忤逆安王的旨意,而且安王的旨意還在,下面的人也不能擅自做主。”
曹有德抱怨了一句。
“曹賢弟,想不到這嶺南城竟然過得這麼苦。”
“還好有你在。”
曹有德用衣袖抹了抹臉上的淚水,其實他只是想要掩飾自己臉上的笑容。
這一天的表演,幾乎抵得上他這一生的表演了。
“你去將這些捕快都找來,我要看他們能不能聽我的話,若是不聽我的話,就全部開除。”
陳道民似乎想要將這件事鬧大。
“王爺,現在只有幾個當差,其餘人都該休息了。”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曹有德道。
“嗯,你讓人把他們請來,本王倒是想要聽聽他們的意見。”
陳道民也不客氣,徑自走到大廳中央的太守席位上,就這麼等著。
“既然如此,我也只能一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