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鄰再次丟擲一顆驚天大雷。
“十五萬兩銀子!抵得上三個一等府邸的稅收!那可是佔據了整個國家財政的一部分啊!”
“有了這些銀子,我們的戶部的負擔就能減輕許多。”
鄭坤感慨了一句。
“這麼說來,這一筆生意,你嶺南要佔八成了!你想讓我大夏王朝如何自處?”
李巖上前一步,沉聲問道。
“沒錯,我們兩成的份額並不算多,最少也要一半!”
一名文武百官開口說道。
一聽說這條鐵軌有這麼大的油水,滿朝文武都躍躍欲試起來。
“嗯,各位,這條鐵路線的股權必須用黃金來收購,根據我們估計,就算官府以兩年的鐵路線開採、地皮作為股票,以及建造這條鐵路線的民間勞力作為股票,最多也就是兩成。
我們靈藥閣只佔了其中的六成,另外兩成則要用五千萬兩的價格來收購,一股十兩白銀。”
各位,我嶺南州在這方面的研究上,可是下了血本的,而且,我嶺南州也不是吃素的。
再算上我們的技術,我們只有六成,能有兩成就不錯了。
當然,各位若是認為官家還有餘力,也可以多收購一些,一股十兩,我嶺南府所佔六分。
如果有的話,我們願意出售。”
柳鄰淡淡說道。
柳鄰此言一出,所有人都啞口無言,因為他們知道,官府根本拿不出這麼多銀子。
對於新徵收的夏稅,他們已經有了詳細的規劃,各大州都在抱怨自己很貧窮。
這些資金,才剛剛到手,還沒有完全消化,他根本沒有多餘的資金,去購買這條鐵路的股票。
要知道,這條鐵軌想要賺錢,最快也要兩年時間,而這段時間,朝堂上可等不了那麼久。
“為什麼這些礦石、田產、勞力都只值兩成,我覺得應該是三成!”
李巖開口,開口說道。
“就是,這些鐵礦、土地、奴隸,怎麼值這麼多銀子,還不是你嶺南王爺說的。“
一位大臣贊同道。
“整個鐵路線消耗的鐵,我嶺南州都有過估算。
以我們現在的礦石產量,估計兩年後,這條鐵路線上的礦石產量。
然後是各州根據地價、人力等因素,計算出來的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