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蘭國若能與安王結盟,蒲蘭國便能強大起來,百姓也多,若與安王結下仇怨,那蒲蘭國便無法抵擋安王的鐵騎。
一想到安王率領大軍打敗了叛軍,他就一陣後怕,這可不是現在的實力。
聽到李上章的話,所有人都是大吃一驚。
這三年來,安王在嶺南府幹了些啥?
這些事情,從普蘭大臣的口中說出,所有人對李肅的印象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在此以前,他們一直認為李肅只是培養了一隊強大的近衛軍,除了三種高產的莊稼之外,還有一些賺錢的本事。
不過,透過李上章的言語,他們也能看出,這個李肅,並沒有看上去的這麼單純。
不然的話,一個帝國的宰相,怎麼會對她如此恭敬,一臉的恭敬。
“這樣啊,那我就不吃虧了。”
李光株一屁股跌坐在地,目光呆滯,口中唸唸有詞,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他不應該被矇蔽了雙眼,摻和到乾國的內亂之中。
原本還以為,自己可以得到乾國皇子的青睞,得到普蘭朝廷的賞識,從而一步登天。
他萬萬沒有料到,自己會被反噬,不但招惹了安王,而且連自己的小命也搭進去。
況且這件事若是傳到國內,李上章說他栽贓嫁禍給了蒲蘭國的安王,即使他是個死人,也會成為眾矢之的。
“那麼,你就可以解釋一下了。”李上章並沒有在意李光株的想法,他只希望能夠儘快的將這件事說清楚,絕對不能讓李肅對蒲蘭國造成任何的傷害。
這是一個誤會。
“不錯,安王是被人陷害的,是我指使我女兒給安王下的藥。”
“又讓我女兒用安王的皮鞋,在視窗踩出一個足痕,再去衙門告發,目的就是為了抓個現行。”李光株慢條斯理地說著。
“譁!”一聲清脆的響聲響起。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我就說安王不會做這樣的事情,我就猜到了。”一位賣肉的男子激動的道。
一個商賈模樣的人開口道:“六皇子雖然有些浮華,但是從來沒有欺負過我們,更不會做出如此卑鄙的事情來。”
頓時,所有人的語氣都變了。
“孽障!你為什麼要這樣!“李上章雙目赤紅,幾乎要把那個險些犯下滔天大罪的傢伙給剁了。
“是…是皇子,是他讓我去找他的。”李光株結結巴巴地說道。
“譁!”一聲清脆的響聲響起。
這一次,他得到了一個驚人的訊息。
“豈有此理,豈有此理,你們蒲蘭國,莫非想與我大乾開戰不成!”李巖見李光株竟然將自己的事情說了出去,頓時嚇得魂飛魄散,他猛地起身,憤怒的指向了李上章。
不管是潘鳳和其他大臣,又或者是普通的民眾,都被李光株誣告安王的事情給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