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臉,你要是不答應,我就是個昏王,我就一頭撞上去。
“韓公子說的是!
現在,你速速傳令,派人前往嶺南,命安王將邢州的俘虜交出來,讓他們回到家鄉,繼續種田!”
大皇子趁機說道。
“我的父親是我的母親,也是你最瞭解我的人,看來我們要多接觸接觸你了。”
韓業勤看著大皇子,突然有一種惺惺相惜的感覺。
“陛下慈悲為懷,是我大乾之君的楷模,我也贊同!”
“臣附議!”文武百官們紛紛表態。
一眾大臣紛紛躬身行禮。
乾帝沉默了,他看到了文武百官們的反應,心裡在糾結。
他不願意承認,李肅會對平民下手,可是,這就是現實。
血信不是作偽,而且,春天的田地,也不會等人。
要是錯過了開春,這一州的土地可都要被糟蹋了。
這幾年來,大乾風雨飄搖,再加上兩年前的一場大幹旱,已經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
李肅進提供的那些作物,想要完全普及,沒有個三五年是不可能的。
最多也就是讓李肅先放人,等查清真相後,再說如何處置。
這時,那名叫王權的大公公,來到了乾帝的身邊,彎下腰,低聲道:
“皇上,嶺南的隱秘之人,有訊息傳來。”乾帝聞言,目光一閃。
“趕緊的!給我。”
乾帝從王全手中拿出一封密函,快速瀏覽著。
楊三多把這封密書寫得很詳細,乾帝也很感興趣。
大堂上的文武百官,看到乾帝一邊翻閱一邊點著頭,誰也不想打斷他。
之前力挺李肅將邢州子民交出來的臣子們,現在都還在地上跪拜著,沒有得到乾天山皇帝的允許,誰也不能起身。
所以,當所有人都等了足足一刻鐘,而那些支援太子的大臣們,更是狼狽的跪拜了足足一刻鐘之後,乾帝終於抬頭看了一眼。
本想著,乾帝會讓那些跪拜的臣子站起來,沒想到,乾帝竟然說了這麼一句話。
“安王要把邢州的人送回來?”楚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