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業勤見乾帝點名來找他,當即就跪了下來。
“臣知罪。”女帝跪在地上磕頭道。
這一刻,他已經放棄了。
他雖然嘴硬,但也明白,若是將這把犁頭帶到邢州,肯定能解決數萬人的問題,根本不會對春天的耕種造成什麼傷害。
安王的三條大罪,前面兩條已經洗清,最後一條是對知州不敬,已經不需要再提。
反正沒有任何證據,先不說前兩條罪名,光是這個罪名就能定下來,對於一個諸侯而言,根本不算什麼。
“廣陽府知州與其他大臣聯手誣告皇子,邢州縣令失職,兩人被革職,永世不得再用。
廣揚府七品及以下,減領薪餉一年;
韓業勤,你這個刑部尚書,居然胡編亂造,扣你一年的俸祿,並且降職兩年。”
他揮揮手,示意了一下。
“各位!不要因為一張血色信箋,就輕舉妄動。”
乾帝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身邊的文武百官。
眾人紛紛頷首,表示贊同。
儘管沒有懲罰他們,但是乾帝的目光,仍然讓他們心驚肉跳。
“吳愛卿,你就是將這把刀在國內普及的人,務必要在春天的時候,把這把刀全部用完。
若是有什麼要用銀子的地方,更是要讓我們的戶部傾囊相助。”
乾帝向吳作壬、鄭坤道:“陛下,請陛下賜予。”
太子在一邊默然不語,心中卻越發畏懼起李肅來。
安王府,嶺南。
京師之中,李肅當然不知道這件事情。
他正坐在會議桌前,聆聽著屬下的報告。
“這嶺南州突然多了這麼多人,解決了人力緊張的問題,三皇子果然高招。”
曹有德恭維了一句。
“不過,我擔心,用不了多久,那些流民們就會蜂擁而至,到時候,府城根本容納不下那麼多人。”
曹有德又加了一句。
“嗯,再加上這段時間來上學的孩子實在是太多了,就連成年人都來上課了,所以才會顯得有點擠。”
魏養羨道,他是掌管嶺南府的教書先生。
“這些日子,從我們嶺南到京中的商人也多了起來,想要進城,常常要等上好久,這大門雖說經過重新修葺,可也有些擁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