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李肅要叛變,戚勇等人也會義無反顧地站在李肅身邊。
戚勇的話,讓盧道幾如被一柄大錘狠狠砸在了心中。
聽戚勇這麼一說,曹有德的權利恐怕已經超過了縣令!與之一比,自己的知州之位,簡直就是個笑話。
就在剛剛,他還在教導孫慎奚做人的道理,講求的是一個好的舞臺,而不是一個好的等級。
卻不想,竟然如此之早,被人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可即便這樣,你怎麼可能跑到邢州,謳騙你嶺南郡的子民?”
盧道幾連忙岔開了這個問題。
陸小鳳道:“只要何來謳一句謊話,我們嶺南就一定會兌現承諾,我們可以在這裡寫下一份契約。“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曹有德道。
“好吧,我就來問問,就像你剛才說的,每家每戶都有一萬多公斤的糧食儲備。
你要明白,隨著時間的推移,糧價越來越低,會影響到農民,你該怎麼做?”
盧道幾到底是知州,一針見血地指出了問題的關鍵。
“我嶺南州的糧價,的確是起伏不定,甚至還略低於別州,可都是有底價保障的。
等他們的產品賣出去了,我們就能多賣一些,賺更多的錢!”
曹有德平靜地說了一句。
“好吧,那我就再來一次,你嶺南貧瘠,資源貧瘠,難道要我們邢州的人在這裡只會耕田不成?“
盧道幾這麼一想,頓時信心大增,一拂袖子,開口說道。
“對,我們家祖上都是農民,我們也希望我們的兒子能進學堂,和他們的父親們一起,為我們的家族爭光。”
“就是,我們一般都是到鎮上去,但好歹還有個能賣到田裡的地方,到了嶺南,連個田地都賣不到。”
有人說道。
“難道盧先生也是個閉門造車的官員?沒看到那些商隊都是從我嶺南府運送貨物嗎?
我們從南方出產的各種商品,都被我們開啟了一條通往京城的道路。
琉璃,香皂,鏡子,還有烈酒,都是京城裡那些達官貴人們爭相搶奪的東西。”
曹有德嘿嘿一聲,嘲諷了起來。
“嗯?”安格爾一愣。
盧道幾轉過身來,不解地望著孫慎奚。
孫慎奚點了點頭,說道:“這段時間,從這條路上走過來的商人,都是多了許多,看來他們都是要到嶺南去的。“
“如今我嶺南城出產的東西,已經是緊缺,來自其他地方的東西,也是一天比一天多,你當我嶺南城人是吃素的嗎?”
曹有德回頭,一把將一直在一旁看熱鬧的齊勇拽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