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谷道長臉色十分複雜。
他這一趟可以說完成了大半的目的。
可是卻丟了一條命。
這讓他又是高興,又是沮喪。
心情就跟坐山車一樣,上上下下。
陳霄起身,正要送客。
門口又傳來了聲音。
“陳道友在家嗎?回春谷長春子,前來拜訪。”
聲音不大,但卻彷彿在耳邊說話一樣。
光從這一點便可以看出功力深厚。
“長春子?”
陳霄神識一掃,又是一個童顏鶴髮的老者。
“陳道友,這位長春子道友是一名神醫,在修行界非常有名,世俗界也有人稱其為醫聖。”
空谷道長認識這位長春子,為陳霄介紹道。
“空谷道友謬讚,貧道對醫術不過略通一二。”長春子再次開口。
“長春子道友,既然來了,就不要在門口說話了,請進吧。”陳霄也開口道。
長春子撫了撫長鬚,笑眯眯地走了進來。
“空谷道友,上次一別,細細算來,已有五年之久。”
長春子對空谷道長說道。
“長春子道友,你看著比五年前更年輕了,回春谷長生功法名不虛傳啊。”
空谷道長亦是道。
“謬讚了……”
長春子還想繼續恭維。
“咳……你們有事說事,想敘舊的話,可以找個飯店,邊吃邊敘舊。”
陳霄乾咳一聲,直接打斷了他們,說道。
“抱歉,得見多年老友,一時間忘乎所以。”
長春子向陳霄作揖,道歉。
“所以,這位長春子道友,你有事直說吧,我不喜歡磨磨唧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