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畢竟在夜蝴蝶這些年他他也撈了不少好處,要是換到別地日子指定沒以前滋潤,所有還是有些心有不甘。
“黎漠別以為做了歐陽家的女婿就了不起,招惹了四少..”還沒等他說完,黎漠不耐煩的說道:“要是怕被連累你大可以走人啊。”
聽了黎漠的話劉磊連一陣青一陣白,他都被直接告知開除了,不走也不行啊,但他可不能丟這個臉。
“行,你行,我看著你和歐陽家怎麼完蛋的。”說完徑直離開了夜蝴蝶會所,但是走了幾步他有’故作好心’的開口道:”大家生活都不容易,得罪了四少夜蝴蝶是完了,不想被連累的趁早辭職吧。“
劉磊這個經理走了,剩下的員工面面相覷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辦。
“黎哥,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啊?”、
“是啊,黎漠哥,海城四少一向睚眥必報,那韓少說今晚就不會等到明天,要不你現在趕緊跑吧。”一個服務生出主意道。
“跑?我跑了他們不就拿你們撒氣了?”黎漠淡淡的開口。
聽了他的話,眾工作人員再次陷入了沉默,是啊黎漠跑了,他們一定不好過,雖說歐陽會長會護著他們,但能護多久?有能護到什麼程度?
曾經有另外一個會所的老闆言語上和海城四少發生了摩擦,後來老闆跑了,當天所有在場的會所人員幾乎都被打到重傷住院。
一想到這些,他們這些普通的底層員工怎能不害怕。
“如果怕連累的現在暫時辭職離開吧,等事擺平願意回來的再回來。”黎漠開口道。
只是他話音剛落,豔姐便開口道:“自從你來了之後,這幾年總有些客人不守規矩,都是你這當弟弟的幫姐姐解決的,甚至曾經有個變態尾隨我,你連著三個星期送我回家,後來因為教訓那個變態還被拘留了,這情我記著。現在弟弟有事了我這當姐姐的就算幫不上忙,也不可能這麼沒義氣的跑了啊。”
“是啊,我記得剛來會所的時候,什麼都不懂,有個客人想強行...”這是一個在會所勤工儉學的女孩,之所以來夜蝴蝶,是因為這事海城少有的乾淨的會所了。
但不管什麼樣的會所,總有不守規矩用下半身思考問題的客人,她第一次陪唱便遇到了那樣的客人,要不是黎漠仗義出手,她真的不知道自己會變成什麼樣子。
“反正...反正...我不跑,我不怕!”女孩鼓足勇氣說道。
“是啊,那些客人非富即貴,根本不把咱們服務生當人看,我記得一次就因為我不小心把酒灑在客人身上,那客人就對我拳腳相加,要不是黎哥為我出頭,我都不知道自己會不會被打死。”一個服務生開口道。
“兄弟們就說把,黎漠哥平時對咱們保安兄弟怎麼樣?一開資又是煙又是酒的可沒少過咱們,有難纏的客人咱們擺不平,黎漠哥二話不說就幫咱們解決,現在黎漠哥有麻煩了,我不管別人怎麼樣,我老趙不能當那慫人,我誓跟黎漠哥同生共死!”保安隊長:趙正勇義正言辭的說道。
他是個習武之人,別人對他好他就要十倍彙報,習武之人規矩就是講義氣,做事憑個良心!
他話音剛落,另一個像痞子樣的保安咧嘴一笑開口道:“隊長你說這話不是罵人嗎?咱們兄弟有慫人嗎?不過海城四少要報復黎漠哥,來的人指定不少,咱們張羅張羅,願意幫的就來,怕被連累的就滾蛋。”
說完幾個保安向著樓上跑去開始張羅人,很快訊息傳遍了會首。
會首中的客人知道了訊息,紛紛下樓表示以後有機會再光臨,甚至平時幾個和歐陽家關係不錯,在會所長掛單,和會所工作人員都交好的客人也都是這樣。
“洪哥,你也要走嗎?”豔姐拉住一個客人。
這客人綽號洪哥,在南華路也算是有一號的人物,一來會所指定點豔姐,這段時間據說正在追求豔姐,還放出豪言說為了豔豔刀山火海在所不辭。
“豔豔啊你們得罪了四少,這事我也解決不了啊,依我看你也趕快走吧。”洪哥看似關心的說的。
“洪哥,我走不了,實話說吧,和四少結仇的是我弟弟,您今天若能留下站個場子,以後我豔豔就跟你了。”豔姐說的很嚴肅。
洪哥面露糾結之色,但幾乎一剎那就開口道:“你這女人真是瘋了,要和四少結樑子,可別說認識我。“說完逃似得跑掉。
豔姐搖了搖頭冷笑一聲道:“呵,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