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廣勝是一個願賭服輸的人,他已經答應了仇天海,如果輸給仇天海,他只會讓出自己的車隊,並且從此以後心甘情願地跟在仇天海的身後。
現在是他唯一的希望。
見到徐飛走下來,馮廣勝露出了一絲笑意。
“徐飛,你請來的車手在哪?”
徐飛臉上露出尷尬的表情,然後撓了撓頭。
他伸出了手,指向了車門。
黎漠就這樣閃亮登場。
“啊!”
馮廣勝的臉上露出了極度震驚的表情,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馮廣勝曾經想過無數種可能,可是他從來沒有想過會是黎漠。
黎漠的突然出現,讓馮廣勝感覺到了無比的震驚。
“你怎麼來了!”他聲音銳利的說道,語氣之中已經閃過了無比憤怒的表情。
現在的馮廣勝還沒有和仇天海撕破臉,在這種情況下,他當然把黎漠當住了天然的敵人。
現在這個敵人突然出現在了他的面前,他又如何不驚?
黎漠微微一笑。
“馮先生,你不用擔心,我可不是來對付你的,而是來幫你的!”黎漠斬釘截鐵的說道。
聽聞黎漠的話,馮廣勝的臉色頓時陰冷。
“你到底是什麼意思?”馮廣勝的臉色十分的凝重。
黎漠拿起了徐飛的山地車向馮廣勝晃了晃。
“咱們可以達成一筆交易,你幫我在工程對復仇天海,我幫你在山地車上,戰勝仇天海!”
黎漠一臉凝重的說道。
“哈哈,這是我今年聽過最好笑的笑話!”馮廣勝差點笑出聲來,他的臉色簡直難看到了極致。對於馮廣勝而言,黎漠的話簡直如同笑話一般。
他雖然對黎漠並不瞭解,但是在這種情況下,馮廣勝覺得黎漠簡直是在胡說八道。
田海洋是何等實力,他可是非常清楚的,不要說是黎漠,即便是職業的山地車賽車手,也不可能是田海洋的對手。
田海洋可是職業選手之中都很強的那種人。
在這種情況下,黎漠說幫他戰勝田海洋,那豈不是胡說八道。
馮廣勝的臉色一下難看到了極致。
“你小子如果是來嘲笑
我的,請你現在就滾!”馮廣勝聲音銳利的說,他現在已經氣到了極致。
不但如此,他現在對於飛也非常的恨,因為他覺得,徐飛在這件事情之中,也起到了極其不好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