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臉上閃過了一絲凝重。
“原來是師兄,我有些事情來晚了,而且這些人都是我的兄弟,難道這都不可以嗎?”
周飛的聲音裡面甚至有些諷刺。
聽到了這些話,沈濤頓時氣得渾身發抖。
周飛說這樣的話簡直就是不恭敬,而且內心深處似乎還有些鄙視沈濤。
沈濤根本就無法接受這一點。
周飛剛剛拜沈文庸為師的時候,對沈濤可是非常恭敬的,甚至可以稱得上是敬若寒蟬。
可是現在情況卻發生了改變。
沈文庸已經很久沒有出山,漸漸的在城市裡面沒有了影響力。
而周飛又結識了南宮家。
他現在對沈家有些愛搭不理。
更何況他聽說沈文庸的兒子沈濤重傷,已經不可能再有翻身的餘地。
在這種情況之下,他更沒有必要恭敬。
畢竟在他的內心深處覺得沈文庸已經垂垂老矣,只是一個老者而已。
而沈文庸的接班人,又只是一個廢人而已。
在這種情況之下,他的內心深處非常瞧不起沈家。
覺得沈家已經無能為力。
此時此刻的周飛,已經起了其他的心理變化,他決定反水。
黎漠能夠感受到周飛的心理狀態,他的內心深處更加的鬱悶。
之前他還抱以懷疑,可現在的他已經是確信不疑。
周飛這個傢伙,一定不會聽沈文庸的話。
黎漠覺得,自己似乎前功盡棄了。
沈文庸的臉色也很難看。
周飛只是說了三言兩語而已,但是憑藉沈文庸的感知能力和調查能力,他一下子就明白了,周飛的心理。
這個傢伙的內心深處簡直就是鄙視自己。
沈文庸也無法忍受,他的臉色更加的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