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情緒仍然很平靜,似乎只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沈濤臉色這才稍微平淡了一些,他緩和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又坐回到了座位上。
“讓我父親,給你牽繩搭線?你當我父親是什麼人?”沈濤說這句話時倒沒有什麼憤怒,只是語氣之中也隱隱有些不爽。
他的父親沈文庸,畢竟是神醫級別的人物,怎麼能做這樣的事情?
這麼做實在是太掉價了。
黎漠早有準備,既然來找沈文庸,自然會拿出沈文庸需要的東西。
黎漠伸手拿出了一株草藥。
這可是他從陳家得到的好處,藥的價格雖然並不昂貴,但是十分的稀有。
用來當敲門磚也是恰如其分。
沈濤臉色一冷,目光直直的盯著這株草藥。
對他而言,這株草藥可是非比尋常。
“你稍等!”
他拿起這株草藥,直接向後屋走去。
黎漠感覺到有些好笑,這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他心中非常的清楚對方的想法。
別看沈濤說的正義凜然,真的拿出這株草藥,沈濤又怎麼會不答應?
即便是神醫也不會不顧眼前的利益。
沒過多久,沈濤走了出來。
而黎漠發現,那株草藥已經從他的手中消失。
沈濤面帶微笑。
“我父親說有什麼事情你和我說就可以,勸解周飛,就交給我吧!”
沈濤說道。
黎漠並沒有驚訝,他清楚,看來這籌碼並不夠。
想要把沈文庸請出來,還需要加大籌碼。
黎漠冷笑了一聲。
“沈先生,我覺得還是請老先生出來吧,您雖然很厲害,可是畢竟身體有傷啊…”黎漠只是隨口說著。
這句話對於沈濤來說卻如同晴天霹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