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就那麼陪著奶奶坐在棺材鋪的門口,喝著茶,時不時地跟過往的熟人打著招呼,好不愜意。
但不知道何時,路上行人的臉色都變得有些陰沉了下來,更時不時的三兩人在一切交頭接耳的議論著。
出於好奇,爺爺便對一個面色看起來同樣陰沉的熟人開口問道:“哎……那個老王大哥,發生了什麼事情了嗎,我看怎麼大家的臉色都不是太好哇?”
那老王聞言緩過了神來,見是爺爺跟他說話,便忙快走了兩步到了爺爺的身前說道:“是向老弟啊,怎麼你還不知道呢嗎,這事都已經在鎮子上傳開了……”
“什麼事兒……?”爺爺追問著。
奶奶也好奇地往前湊了湊,看著那面前的老王。
老王吞了吞唾沫說道:“曹家的女兒失蹤的事你知道吧。”
“恩,我倒是聽說了,好像都已經失蹤了有幾個月了吧,不是說跟外鄉來的男人私奔了嗎?”爺爺說道。
其實關於那曹家那女兒的事情,爺爺也是不清楚,這還是那個愛八卦的狗子講給他聽的,沒事他就愛打聽這些個張家長李家短的事情,爺爺也就當個故事聽,全然沒有放在心上。
老王繼續說道:“什麼私奔啊,那都是胡扯,就在今天早上,有人在鎮東的枯井裡找到了那曹家女兒的屍首,那叫一個慘啊,身上一片肉都沒有了,就剩下一副骨頭架子了,我剛從那回來,看上一眼恐怕今晚都得做惡夢呀,不說了,現在想想就渾身起雞皮疙瘩啊。”
說完那老王便轉頭快步的離開了。
“天佑哥,你聽到了嗎?城……城東……”奶奶一臉驚愕的說道。
爺爺默默的點了點頭,眉頭此時也是皺在了一起,心裡更是想起了奶奶提起的那個姑娘的最後一句警告來。
那姑娘警告爺爺不要去管鎮東的事情,本想著只是句玩笑話,又或者要遲些日子才會發生,卻沒想到僅僅是隔了一夜而已,這事情來得也太快了。
若是平常般的失足落井自然是沒有什麼,可是如今那落井而死的曹家女兒竟身無片肉只剩下了一副骨架,這擺明了有詭異作怪,身為學道之人,豈有置之不顧的道理。
爺爺的秉性奶奶是比任何人都要清楚的,她自知爺爺定不會袖手旁觀的,當即便開口說道:“天佑哥,我知道你一定要去的,我也不會阻攔你,只希望你萬事要小心,切勿以身犯險,丟了性命。”
爺爺聞言笑著對奶奶點了點頭,隨即便站起了身來,對著棺材鋪內就大聲的喊道:“狗子……”
剛喊了狗子的名字,狗子一個箭步就從鋪子裡躥了出來,顯然剛剛爺爺跟那路過的老王說的話他已經全都聽見了,早就已經在鋪子裡摩拳擦掌了。
在躥出了鋪子之後,狗子就一臉興奮之色的說道:“師父,你是叫我跟你一塊兒去吧,太好了,走吧,我早就準備好了,定要去哪鎮東走上一遭,看看是何等的陰祟妖邪在暗中作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