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該死的蟲子,看老子不一巴掌拍爛了你。”
禿頭當即便揚起了大手,打算將腦袋上那甲蟲拍死。
那甲蟲或是感覺到了危險,於是先下手為強,直接一口就咬在了那光溜溜的腦袋上。
說是巨大的甲蟲,其實不過也就是大拇指那般的大小而已,這一口下去,也不過是在禿頭的腦袋上開了一個小小的口子而已,血液也不過是滲出了那麼一丟丟而已。
“啊……媽的,敢咬老子,老子拍死……”
話沒說完,那禿頭忽然全身就是一怔,嘴巴大張著竟再也說不出半個字來,高舉的大手也靜止在了半空當中,若不是那一雙滿是驚懼的眼珠子還在轉動,宛如是一尊醜陋的石像一般的矗立。
再看那甲蟲,並未因此而鬆口,而是運用頭上那尖利的犄角,猛地就朝著禿頭光滑的腦殘刺了進去。
這一幕,再次驚懼到了所有的人,在數百目光的注視下,那甲蟲竟毫不費力的,宛如遊走於軟綿的豆腐當中一般,就那麼無聲無息的鑽進了禿頭的腦殼當中。
下一秒,那甲蟲竟穿透了那禿頭的腦袋,從另一側鑽了出來。
吱吱吱……!
渾身紅白之物的甲蟲搖頭鳴叫著,隨後竟拍打著透明的蟬翼飛落在了那漢子的身上,隨後無聲無息的就鑽進了那漢子的懷中。
撲通……!
那禿頭喊都沒喊一聲,就那麼一頭栽倒在了地上,紅白之物順著腦袋兩側的窟窿流淌了出來,一雙眼睛更是睜得老大。
“屍……屍甲蟲,你……你是……卸嶺董家的人……!”
邪門人群中一個年長的老者識得了那漢子的身份。
此言一出,現場再次的沸騰了起來,不過驚懼議論的都是老一輩或者上了年紀的一些人,那些年輕的壓根兒就沒有聽過什麼卸嶺董家。
道宗當中似乎也就只有那清風道人知曉,就見他眉頭緊皺的說道:“你是卸嶺門人,來此作甚?”
漢子看了那清風道人一眼,終於是開了口了,他淡笑著說道:“受我爹之命,來此處取一樣東西。”
“你卸嶺一門,如今也覬覦我道宗的至寶嗎?”清風道人喊道。
“我爹交代了,到了這裡取了東西便走,不讓我與外人發生糾葛,不過我爹又交代了,若是有人對我董家不敬,那也是可以小懲一下的。”說著那漢子將餘光往那已經死透了的禿頭身上瞄了一眼,顯然是在以此警告那清風道人和在場所有的人。
清風道人自然是知道那漢子是什麼意思,當即面色一冷,眼中已經閃過了一絲的殺意來。
“哼,卸嶺董家又怎麼樣,沒有我道宗的尋龍點穴之法,我就不信你打得開那地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