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清風道人一聲怒喝,那些驚慌失措的弟子們忙就抽出了隨身之劍,慌不擇路的擺開了陣勢。
見那道宗擺開了陣勢,那站在對立面的其他門派也忙拉開了架勢,大戰是一觸即發。
然而,在這兵戈相向之際,一個身形佝僂的老嫗邁步的走了出來,在輕咳了兩聲後說道:“諸位稍安勿躁,請容老身說上一句公道話。”
“哪來的死老婆子,滾一邊去,誰要聽你的屁話!”一個修羅宗的人大罵著那個老嫗。
隨著這罵聲一出,便得到了在場不少人的附和,均都是對那老嫗惡語相向。
那老嫗聽得這片罵聲,卻是不急不躁,反而是再次笑著說道:“年輕人,切莫妄動火氣,傷了肝臟,那可就不好吃了,呵呵呵……”
老嫗陰笑著,竟將背在身後的一隻手拿了出來,只見她的手中竟拿著一整個鮮紅的肝臟。
“啊……啊……我的肝……我的肝……”
一個修羅宗的人叫喊著衝出了人群,他的肚子上出現了一個偌大的血窟窿,鮮血及內臟流落了出來。
他忍著劇痛叫喊著朝著老嫗跑去,想從她的手中奪回那本就屬於他的肝臟。
但也僅是跑出了人群而已,下一秒便一頭栽倒在了地上,死了。
那老嫗沒有理會任何人,就那麼自我陶醉的看著手中那稚嫩新鮮的肝臟。
隨著那老嫗滿是褶皺的嘴一張,那肝臟竟瞬間就乾癟了下去,濃郁的血氣全都被那老嫗吸進了口中。
啪……!
乾癟的肝臟被丟落在了地上,僅是那麼一摔,竟就化作了片片的齏粉,隨著一陣風颳過,便再也分不出哪些是肝臟化為的齏粉,哪些是原本的塵土了。
見到這般驚悚的畫面,在場的無不被驚愕的說不出話來,那上百個道宗的小道士們,此時已經被嚇的亂了陣腳,失禁者比比皆是,更有甚者竟被當場嚇破了膽子死了。
“你……你是……鬼婆婆……!”
邪派人群中有人驚撥出了那老嫗的名字,聽得鬼婆婆三個字,所有人的臉色都似乎是難看到了極點。
見已再無人多說一個字,那鬼婆婆便咯咯地笑了起來,“呵呵呵……來的匆忙,肚子有些餓了,讓諸位見笑了,既然諸位都沒有什麼意見的話,那不如就聽老身的吧,進了那地宮之後,各憑本事,各取所需,能者多勞嗎,當然了,老身也是很喜歡那前字訣跟龍鱗的呦……”
此時在眾人身後的百米之外,躲在僻靜之處的爺爺已經被徹底的驚呆了,他沒有想到這世間竟還有這般以食人內臟而活的恐怖之人,而且還是一個老婆婆。
看著那一臉陰惻笑意的老嫗,爺爺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個看上去那般慈祥的老婆婆,竟是一個人食人內臟的惡魔。
更重要的是那個老婆婆爺爺他還認識,還不止見過一面。
那老婆婆分明是那觀音廟中的那個廟祝老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