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叫他。”狗子說著起身就要去喊向不凡,卻被奶奶抬手給阻止了。
就見奶奶開口說道:“不凡這個孩子最近太任性了,不能什麼都由著他來,狗子你不用去叫他,等他餓了自然會出來的,你快自己吃吧,一會兒不是還要跟你師父去鎮東呢嗎。”
“嗯,知道了。”
狗子答應了一聲便再次的坐了下來,風捲殘雲般的吃了起來。
孩子的確是不能由著他的性子來,尤其是男孩,所以奶奶的做法,爺爺還是相當的贊同的。
不多時便已填飽了肚子,在叮囑了奶奶要緊關鋪門小心的提防之後,爺爺便招呼著狗子出了門。
在等著奶奶徹底的關了鋪門之後,爺爺這才邁開了腳步離去。
“這桃木劍你拿著,我若是無暇照應,你還可以隻身應對一下。”爺爺邊走著將背上的桃木劍隨手的扔給了狗子。
狗子將那桃木劍接在手中,那是喜形於色,樂的都合不攏嘴了,一隻手在那劍柄上是來回的摸著那五枚黃亮的五帝錢,一副愛不釋手的樣子。
可下一秒狗子的臉上的笑意隨即便消失了,他轉過頭面色有些擔憂的問道:“師父,是不是今夜將要對付的陰祟很厲害呀,若是那樣的話,你把這桃木劍給了我,你怎麼辦呀?”
爺爺沒有回答,只是淡淡的一笑,隨即便從懷裡拿出了由符籙折出的紙鶴來。
“媽咪媽咪哄,以吾之血,誠請三清之獸,尋覓邪蹤,急急如律令!”
隨著爺爺咒語一出,不知何時一滴血竟從爺爺的手指流出,滴落在了那紙鶴之上。
下一秒,金光隱隱,那紙鶴竟頃刻間活了過來,撲扇著翅膀憑空而起,在圍著爺爺繞了兩圈之後,便徑直的朝著鎮東的方向飛了過去。
“果然是在鎮東。”
望著那紙鶴飛去的方向,爺爺的臉色陰沉,隨即便腳下生風,緊隨著那紙鶴而去,狗子見狀也是不敢落後,邁開了步子就是一路跟隨。
很快,那紙鶴便停止了前進,停在了一處空地之上來回的盤旋,而在那紙鶴盤旋之下,竟是一口早已枯竭了數百年的枯井。
“師父,那紙鶴所指的就是那口枯井。”說著狗子已經將隨身揹著的桃木劍握在了手中。
“去!”
隨著爺爺雙指並刃一揮一喝,那盤旋於枯井上方的紙鶴如得了命令一般,竟朝著不遠處的一棵枯樹就飛了過去,最後竟落在了那枯樹的樹杈之上。
見那紙鶴落在了樹杈之上,貌似已經避開了將要廝殺的戰場,狗子轉頭開口對爺爺說道:“師父,是要進到那枯井裡以法逼出那其中的邪祟嗎?”
“不,井口太小,你我施展不開,即是陰邪鬼祟,自然是喜月之陰光,今日恰逢月圓之夜,我們等著便好。”
說著爺爺仰頭看向了夜空,只見夜空當中那一輪明月已是越發的皎潔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