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奶奶,你放心,我會讓那個打擾您休息的傢伙滾蛋的。”
說罷,我便掉頭邁步的朝著鎮子走去。
等到我回到百丈街的時候,天色已經大亮了,不過卻沒有陽光灑落,整個天空都被遮上了厚厚一層的烏雲,看樣子是有一場大雨將要來臨。
百丈街上所有的小店小鋪都已經開門營業了,街上的行人也是絡繹不絕,跟那寂靜的夜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百丈街上有一家早餐店,因為是老字號了,所以每天早上趕來這裡吃早餐的人都很多,算得上是客滿為患的那種,我也很喜歡在這家早餐店解決早餐的問題。
可是今天卻不知道怎麼了,這家早餐店的客人熙熙攘攘的竟沒有幾個,且都是一些女人,竟見不得半個男人。
見有空位,我也沒太過在意,正好肚子餓了,就找個張靠近角落的桌子坐了下來,打算先填飽肚子再回去。
起初我以為或許是天氣的緣故,大家都擔心下雨,所以來吃早餐的人才會這麼的少,但是當我聽了那幾個女人跟早餐店老闆的一番談話之後,我終於是知道問題出在哪裡了。
“唉,老闆娘,今天怎麼就你一個人忙活,你們家那口子呢,平時他可是最勤快的了,今天這是怎麼了,怎麼沒見到你們家那口子,該不會生了病在家臥床不起了吧。”
一個婦女一邊的吃著早餐一邊的嘟囔著。
那個婦女說的話,明顯有烏鴉嘴的嫌疑,但是早餐店的老闆娘似乎根本就沒有怪她的意思。
就見那老闆娘便忙活便一臉抱怨的回應道:“要是臥床不起還好了呢,你說我們家那口子,打從我嫁給他就是個老實本分的人,那平日裡除了這小店,那就是圍著我跟孩子轉,可是今天不知道怎麼了,說什麼也要去那家新開的理髮店去剪頭,我不讓他去吧,他還跟我急眼了你說。”
“大妹子,那個開理髮店叫紅紅的女人可是騷的要命,你說她該不會是藉著給人理頭髮幹那事兒吧,你可要看好了你們家那口子了,別再染了什麼病回來,到時候可就遭殃了。”
這時另一個臉色十分難看的婦女也開口說話了,“可不是嗎,我們家那口子就是昨天去那理髮店剪的頭髮,你猜怎麼著,平日裡他可是跟頭小老虎似的,天天都要,可是昨天晚上竟然倒頭就睡了,我尋思著他是不是累了,要不我主動一點兒吧,卻不曾想被他一把給推開了,還說我噁心,你說我這……”
那個婦女說著竟眼淚一把鼻涕一把的哭了起來。
“聽見了嗎大妹子,我看你還是趕緊把你們家那口子給拽回來吧,這樣是被那個騷女人迷了心竅,可就晚了。”之前那個烏鴉嘴婦女再次的附和著。
話都嘮到這個份兒上了,那早餐店的老闆娘自然是沒心思在做買賣了,放下了手裡的活計,抄起一把切菜用的菜刀就喊道:“好一個騷女人,發騷都發到老孃的頭上來了,今兒個我非劃了她的臉不可!”
就這樣,早餐店的老闆娘在幾個同等年紀的婦女簇擁下,風風火火的朝著那家新開的理髮店就衝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