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隊長艱難的移動到了我的面前,黑著臉將兩隻手狠狠的拍在了面前的桌子上。
他就那麼以著奇怪的姿勢站著,沒有坐下的意思,我猜他可能根本已經坐不下了吧。
“孫隊長,怎麼樣,塗了燙傷藥了嗎?”我關心的問道。
誰料我這一問竟惹來了孫隊長近乎於癲狂的咆哮,就見他狠狠的又一拍桌子,對著我怒聲的咆哮道:“你個臭小子,好大的膽子,敢縱火燒本隊長的命根子,今天我不打殘了你,我就不姓孫!”
說著孫隊長隨手的從後腰抽出了一根警棍來,朝著我就狠砸了過來。
我是個大活人,豈會那般老實的傻坐在那等著捱打,況且這一下子打在身上一定很疼。
孫隊長這一警棍沒有打到我,因為就在他揮出警棍的時候,我已經一高從椅子上蹦了起來,閃身的退到了一邊。
“孫隊長,我不小心燒了你,我跟你說聲對不起,我也願意給你出醫藥費,但是你總不能公報私仇吧!”我喊道。
“住口,臭小子,老子今天就公報私仇了怎麼樣,有種你就去告老子,看看法官是相信老子還是相信你這個襲警小崽子的話!”
孫隊長一邊咆哮著,一邊手扶著桌子朝著我所在的位置移動著。
見他移動了過來,我緊忙的又轉到了桌子的另一側,這可把孫隊長給氣壞了,感覺他都快要被氣的爆血管了。
審訊室的桌子很寬,孫隊長隔著桌子對我揮舞著警棍,根本無法觸及到我分毫。
不知道這貨是不是氣急了眼了,竟隨手的將手槍給掏了出來,直接就將槍口指向了我。
“臭小子,你不是很能躲嗎,躲呀,有本事你躲呀,你要是再敢躲,老子一槍廢了你的腿!”
本來我還對這傢伙好言道歉的,也曾想過要不就讓他打兩下算了,反正我這身子骨硬朗的很,捱上一個普通人兩下子不會有什麼大礙的。
可是令我沒有想到的是,這個孫隊長竟然拔出了槍來,這性質一下就變了,這是想要我的命呀,這我就不能慣著他了。
“臭小子,不想變成瘸子,就給老子過來,讓老子好好的修理修理你,也讓你嚐嚐火燒命根子的滋味兒!”
說著這貨竟然隨手的從兜裡拿出了一個打火機來。
面對咄咄逼人的孫隊長,我的面色即刻就陰沉了下來,我目光冷冽的開口說道:“孫隊長,你別太過分了,不然的話,後果自負!”
“我擦,臭小子,你當老子不敢是不是,老子現在就給你一槍,然後就說你奪槍襲警,讓你坐上一輩子的牢!”
孫隊長咆哮著,手指已經開始扣向了扳機。
砰……!
我以為孫隊長他只不過是在恐嚇我,卻沒有想到他竟然真的敢開槍。
子彈的速度是我無法比擬的,想要閃身躲避是不可能的,更何況我是真的沒想到他會開槍,所以事先沒有任何的準備。
無奈之下我只得是出於本能的將雙手抬起擋在眼前。
嘡……!
又是一聲脆響,竟被想到子彈竟不偏不倚的打在了我雙手之間的手銬上,竟將手銬應聲的給打斷了。
我的心頭猛的一震,心中是無比的後怕,雙拳此刻也是握的咔咔作響。
“該死,你竟然真的開槍打我,那就別怪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