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這一點兒,還有更奇怪的,那就是半個小時之前她的小店前還被那一群的大老爺們兒圍得是水洩不通呢,怎麼如今竟變得如此的冷清了,甚至連一個客人都沒有了。
還有一點令我更加的茫然跟費解,話說那些個大老爺們兒不是全都口口聲聲的說要看美女的嗎,可是這麼剪了個頭之後,就對人家愛搭不惜理的了,甚至那些剪過頭的男人們從紅紅的店門口經過,都懶得抬頭去看上一眼了。
難不成剪了光頭之後,連慾念也一併的消除了嗎?
不會這麼邪門兒吧?
我躺在竹椅上是越想越不對勁兒,一高就從竹椅上蹦了起來,直奔一個從我身邊走過的光頭男人湊了過去。
“唉……我說這位大叔,你看那開理髮店的紅紅漂不漂亮?”
那光頭男人斜著眼睛瞟了那正在專心收拾頭髮的紅紅,然後一臉不屑的說道:“漂亮又怎麼樣,不過是一副臭皮囊而已,我最討厭了。”
我擦!
當時我傻了眼了,要知道此刻我眼前的這個光頭男人,那可是清水鎮有名的光棍兒了,那是一天到晚的想女人,據說鎮上的流浪貓流浪狗是沒少的遭到他的迫害,甚至連人家剛剛才下葬的屍首他都不放過。
也就是這樣的一個走到哪日到哪的老光棍兒,如今竟然不喜歡女人了,這簡直就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扯呢嗎這不是。
我不甘心,我也不信這個邪,於是我接連又造訪了好幾個剛剛才剪完頭髮的男人,其結果竟全都是一樣的。
這一刻我開始尤其的注意起了那個叫紅紅的女人來,心想著這個女人該不會是懂得什麼歪門邪術吧,真的剃個頭就把人的情慾給徹底的清除了嗎?
對此我是越發的好奇,曾有那麼幾次差一點兒沒忍住,就真的去以身試法了。
但好在我的意志力還是足夠堅定的,這要是真的被除去了情慾,那玉兒和楊雪怎麼辦,豈不是年紀輕輕的就要守活寡了嗎。
若是那樣的話,作為向家獨苗的我,還如何的完成向家列祖列宗交給我的偉大宏願了。
我不知道那個叫做紅紅的女人到底是何來路,我一下午什麼都沒幹,就坐在竹椅上整整的盯了她一下午,直到她關了門打了烊,都沒有在她的身上發現半點的不妥,甚至連一絲一毫的陰邪之氣都不曾感受到。
我忽然間覺得,其實她這麼做或許也並非是什麼壞事,倘若所有的那些終日沉迷於美色當中的男人全都到她這裡剪了頭髮的話,那整個國家豈不是向真正的文明社會跨越了一大步了嗎。
天色慢慢的暗了下來,街上再次變得冷清了,冷清的有些異常,竟然那些一到夜裡就四處閒逛沾花惹草的人們,竟然一個都不見了。
夜更加的深了,整個百丈街靜悄悄的,沒有一點兒的聲音,甚至連蟲鳴鳥叫的聲音都沒有,死一般的寂靜。
人在這種環境下是很容易犯困的,此時的我就已經困的眼皮打架了。
我決定不再熬了,關門打烊回去睡覺。
可也就在我剛剛才有了這個打算的時候,那個我足足的盯了一下午,加上大半宿的紅紅理髮店,忽然出現了詭異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