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呀,這女人簡直是太美了,光是那一雙腿都能玩上半宿了,要是能跟她雙宿雙飛上一夜的話,我就是少活十年我也心甘情願。”
“我說你們別光盯著車跟女人好嗎,你們都沒有看出重點來嗎,人家謝氏要舉辦名流酒會,來給向小北送請帖來了。”
“我擦……我擦……我擦……!”
一陣的驚呼,所有人的目光全都看向了我手中的請帖,且對我投來了羨慕嫉妒恨的目光。
就如那御姐所說的,我就是個再普通不過,整天為了柴米油鹽奔波的平頭百姓,根本就不適合去那種上流人的酒會,而且即便是去了,我跟那些人也沒有什麼共同的語言。
難不成人家跟我說股票上市的事情,而我卻要回應人家一口棺材,一個紙人要賣多少錢嗎,這顯然根本就不現實。
原本我對這種所謂的酒會是有牴觸心理的,但是這一刻,我望著手裡只認得我自己名字的請帖,我且毅然而然的決定一定要參加這個所謂的上流人士的酒會。
不為別的,就位剛才那個瞧不起我,稱呼我為臭流氓鄉巴佬的女人。
我在心裡暗自的發誓,我一定會讓她跪在我面前求我,也會讓她知道我這個鄉巴佬,到底是有多麼流氓的。
或是看我的臉色不對,那些聚集在一起的人很快便都識趣的散開了,留下我一個人手捏著那張請帖,面色陰沉的站立著。
忽然,我發現在街頭的一家小旅店出探出了一個女人的頭來,當她發現我也在看她的時候,隨即緊忙的又縮了回去。
雖然距離有些遠,但是我還是一眼就認出了那張臉,那張化成灰我都認得的臉,依娜。
果然這個女人還賴在這裡沒走,早知道這樣的話,當初就不應該可憐她,給她那一千塊錢。
不過我卻不是很理解,依娜不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瘋女人嗎,怎麼會這般的謹慎,難道還在懼怕玉兒嗎?
在我看來,依娜之所以會有如此謹慎怯弱的表現,一方面是懼怕玉兒,另一方面應該就是那金蠶幼龍似乎還在沉睡,並非醒來,不然她早就已經將屁股翹到天上去了,怎會如此的老實。
顯然這依娜根本就不知道玉兒已經暫時的離開了,也好在她不知道,不然我的片刻寧靜恐怕就要蕩然無存了。
…………
我就是這條街……這條街……最靚的仔……
我的手機響了,我以為是王胖子到了觀音廟了,打個電話給我報告一下裝修的程序。
可是看了一下螢幕,竟然發現竟然是警局的局長給我打來的。
這我哪裡敢遲疑,緊忙的接通了電話,很是尊敬的問候道:“局長你好,您能在百忙之中抽空給我這個小百姓打電話,我真的是三生有幸啊,不知道局長親自打電話前來所為何事呀?”
我禮貌的說出了一通的客套話,其實我覺得,他身為警局的局長能夠給我打電話,不用說,肯定是又有什麼案子要我協助了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