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兩個人也沒有再繼續的逗留,兩個人咧著嘴滿心歡喜的就離開了。
劉主任跟張醫生剛一離開,王胖子就推門屁顛屁顛的跑進來了,“我擦,小北哥,你把那兩個老傢伙怎麼了,我怎麼剛才看到他們兩個給你跪下了呢?”
王胖子這麼說,顯然他早就已經來了,不過一直趴在門外看戲來著。
“呵呵……閒著沒事兒,逗狗玩呢,對了胖子,你不在那觀音廟當你的監工,跑到這醫院裡來幹什麼?”
“我能來幹什麼,還不是來看看你嗎,話說我那玉兒嫂子哪去了,怎麼連你住院了她都不來看上一眼呢,你們兩個該不會是掰了吧。”王胖子猜測著。
聞言我擺了擺手後說道:“別瞎猜了,上次不是告訴你人家回孃家去了嗎,況且我也沒什麼大事兒,用不著她照顧。”
說著我抻了抻身體,現場的打了一套不是很標準的軍體拳來。
“我擦,太神了,小北哥你竟然好了,手臂上竟然連個疤都沒留下來!”王胖子驚呼著。
“小意思而已,既然已經好了,我也就沒有繼續留下來的意思了,走吧,出院,我有些想家了。”
“得嘞,回家喝啤酒吃燒烤去。”
王胖子說著就開始打算給我收拾東西。
“不是,小北哥,籠子裡的小兔子呢,怎麼不見了?”
“額……跑了。”
我只能是這麼回答,我總不能說它化成了人形,然後回妖界去了吧。
…………
其實也沒有什麼可收拾的,將一身的病號服換下了之後,我跟胖子便直接的去了一樓。
出病房的時候,我特意的探頭往對面的病房看了一眼,發現裡面空無一人,莫不是這病房的病患痊癒出院了嗎,我猜想著。
辦理了出院的手續,然後坐著我心愛的寶藍色道奇車,回到了百丈街的紙紮店。
或是在醫院住的太久了,以至於店門上所有的縫隙都被插上了各種的小廣告以及傳單,其中竟然還有催繳水電費的單子。
清理完了門口的一切,我開啟了店門,屋子裡已經有一股子的黴味兒了,想必是長時間不通風的緣故。
我將店門大敞著,自己則是坐在了竹椅上長呼了一口氣,“哎呀,還是自己的家舒服哇,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對了胖子,我這也已經回來了,你不去觀音廟去當你的監工去了嗎?”我開口問道。
“也成,那我走了啊,等到晚上我再來找你,好好的喝上一頓。”
說完王胖子開著車就離開了,剩下我一個人將竹椅搬到了店門口,悠閒的曬起了太陽。
我坐在竹椅上正一邊的抖動著雙腳,一邊哼唱著流行小曲呢,忽然耳邊就傳來了一陣汽車馬達的轟鳴聲來。
我側頭那麼一看,竟然在我的眼前,停下了一輛紫紅色的保時捷跑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