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驚擾他們任何一個,悄無聲息的乘坐這電梯攀升至了我病房所在的最頂層。
電梯無聲無息的開啟了,我拖著疲憊的殘軀朝著位於走廊盡頭的病房走去。
路過護士站的時候,我看到了一個長的跟小豬一樣的胖護士正在邊打著呼嚕邊吧唧著嘴,看樣子似乎是夢見吃大餐了。
走過了護士站,我打著哈欠邁步朝著位於走廊盡頭的病房走去。
由護士站到我所在的病房,直線距離不過也就十幾米的距離而已,我就是爬著回去,有五分鐘也爬回去了。
可是我足足的走了有十多分鐘的樣子了,竟還沒有走到。
我忽然察覺到了不對,睏意在這一刻也瞬間的消減了不少,我猛然的睜大了眼睛四下的觀望,竟然發現此刻的我竟然還站在護士站前。
那個胖護士還在呼呼大睡著,好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
那一刻我也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太困了,一直的在原地踏步呢,所以才遲遲的沒有回到自己的病房當中去,這或許是最好的解釋了。
這一次,我強打著精神再次的邁步而去,終於是如約的走到了我所在病房的門前。
我再次的打了個哈欠,伸手就打算推開門,然後一頭的栽倒在病床上好好的睡上一覺。
可是我這手剛一觸碰到病房門的把手,忽然入手就是一陣的刺骨陰寒。
那股子陰寒順著我的手頃刻就傳遍了我的全身,使得我那無邊的睏意,一下子就煙消雲散了。
這一刻,我清醒了過來,猛然的收回了搭在門把手上的手,隨即抬頭下意識的朝著病房門上那塊小小的觀察窗看了過去。
當我看向那扇小窗戶的時候,我卻無法看清裡面的情況,因為那扇小窗的上竟結上了一層冰霜,使得病房內部一片的朦朧,根本就看不清楚。
見狀我的心中升起了大大的疑問來,要知道此刻可是盛夏,即便是在此時的夜裡,那氣溫至少也在零上三十度左右,這刺骨的陰寒是從何而來。
難道是空調的溫度調的太低了嗎?
我想出了一個答案來試圖說服自己,但是卻根本就不成立,因為病房當中根本就沒有空調的存在,至少在我的病房當中就沒有出現過。
我呆立在原地,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是推門進去,還是繼續的留在這裡。
不知不覺我的身體也開始冰的冰冷,低頭望去,只見門縫下不斷的向外狂湧著大量的陰寒之氣,此時我病服的褲腿已經凝結上了一層的冰霜。
面對如此詭異的畫面,倘若我是一個普通人的話,或許早已經嚇得哇哇大叫不知所蹤了。
然我卻沒有膽怯,或許就因為我不是一個普通人吧,作為學道之人的本能,驅使著我想要一探其中的究竟。
我的手再次搭在了眼前那扇門的把手上,我想要推開門看看到底裡面是怎麼個情況。
入手再次的冰涼,感覺跟我之前所接觸到的陰邪之氣極為的相識,可是不知為何,我卻感知不到半點兒的邪氣。
不僅僅是當下,我忽然想起,就連之前在老城區誤中了那矮小男幻術之時,也沒有感知道半點的不妥。
我不清楚自己這是怎麼了,或許是自己的傷還沒有徹底的痊癒吧,所以暫時無法感知陰邪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