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乾屍衣衫雖已經破爛,但是卻依舊能夠因此而辨別出它是屬於民國軍閥時期的產物。
那乾屍毫無半點兒的生氣,就那麼直挺挺的站著,保持著生前端槍的姿態。
望著眼前那具乾屍,我的心中是萬般的不解,
就算這乾屍近百年來一直保持著站立的姿勢,可是被我撞了一下,又被我狠狠的踹了一腳之後,沒有理由還如此的屹立不倒,這有違常理。
在我看來,答案只有一個,那就是眼前這具乾屍它不簡單。
就如我所想的一樣,在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我的餘光隱約的覺察到了那具乾屍的細微動作。
我猛然的抬起了頭看向了那具乾屍,予以確定我剛才所覺察到的詭異。
咔咔……!
那乾屍竟真的動了,首先是它那眼窩中乾癟的眼球,隨著陣陣的轉動,發出了一陣怪異的響動。
緊接著是乾屍的嘴,開始一張一合的,每張一次都會有顆顆的牙齒從牙床上脫落。
然後便是那身體以及四肢,那乾屍開始邁動這僵硬的步伐直奔我而來,雙手更是將那鏽跡斑斑腐朽不堪的長槍指向了我。
啪……!
隨著那乾屍乾枯的手指扣動了扳機,那腐朽的長槍也不過就是冒起了一陣的青煙而已,顯然已經徹底的失去了它原本的威力與效應。
啪……啪啪……啪……!
長槍分明都無法再擊發子彈了,但是那具乾屍還是在一次又一次的扣動著扳機,見它這般的舉動,讓我開始懷疑此刻的它是否還有陰魂殘留在體內。
若是有的話,近乎於百年的陰魂,將會是擁有何等怨念的存在,怎麼會毫無半點的思維呢?
面對著那乾屍的不斷前行,我本能的邁步後退著,同時我儘量的放開了我全部的感官,去感受眼前的那具行走的乾屍。
四周的陰邪之氣已經濃郁到了極致,然我在那具乾屍的身上卻感受不到半點兒的陰邪之氣,有的只有那近乎於完全消散的死氣。
“嘶……?”
見狀我是一臉的茫然跟費解,沒有陰魂操控的屍骸是如何行動起來的,難道說是詐屍嗎?
不,要知道現在可是白天,即便是在這陰邪之氣濃郁的環境,沒有夜晚月光的幫襯,是絕無詐屍的可能的。
我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兒,但是短時間之內有無法解釋,只能是一步接著一步的向後退卻著。
嘭……!
或是光顧著注意眼前那具步步緊逼的乾屍了,竟然忽略了身後,竟直接退靠在了一棵大樹的樹幹上。
我再次的以為那是一根樹幹,但是當我回過頭去的時候,我才發現,此刻被我後退所撞到的,竟是另外的一具乾屍,在它的手中同樣的端著一隻腐朽的長槍。
啪……!
我身後的那具乾屍也扣動了扳機,這一次與之前不同,這把長槍竟然尚未喪失擊發的能力。
隨著一聲清脆的槍響,一發子彈便直奔我飛了過來。
好在我早就有了心理準備,早在發覺身後不對勁的時候,我就已經做好了隨時躲避的準備。
我身形一閃,那子彈貼著我的身體就飛了出去,竟不偏不倚的打在了之前那具乾屍的眼窩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