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我在胡思亂想些什麼,要知道我最愛的可是玉兒,這女人在我的面前,不過就是一個將被醫治的病患而已。
說罷我還在自己的大腿上狠狠的掐了一把,以此來讓我徹底的清醒過來。
如之前一樣,我伸手在小嵐的胸前探查了一下,感受了一下其心脈中的殘餘。
又簡單的檢視了一下,她周身各處的傷痕,似乎除了雙腳殘忍了一些,身上並沒有太多的傷痕。
這讓我感到很是茫然跟不解,身上也沒有其他的傷口哇,難道這體內的血全都從那雙腳流失的嗎,這不可能啊。
還是說其他的原因呢?
說著我將目光看向了那深淵之處……
我又在自己的腿上狠狠的掐了一把,疼痛讓我覺得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至於小嵐為什麼會因為失血過多而瀕臨死亡,那就要從長計議了。
約莫著我折騰的時間也差不多了,我伸手將食指咬破,使得一滴血緩緩的滴落進了小嵐的口中。
血液迅速的消失,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
我再次的滴落了一滴,才發現小嵐的嘴角微微的一動。
我接連的又滴落了幾滴,小嵐的胸口開始逐漸的起伏,慘白的臉色也開始出現了一絲的稚粉。
慢慢的,小嵐面板的血色徹底的恢復了,甚至那雙腳上的傷也得到了一絲的好轉。
見此境況,我覺得應該再次的感受一下其心脈中的血液是否達到了滿溢。
想到此處,我迫不及待的伸出了手去。
然也就在我的手剛剛觸碰到那起伏的胸口之時,我竟看到一雙眼睛此刻正在死死的盯著我看著。
“啊……!”
一聲尖叫,響徹整個房間。
那原本還瀕臨死亡,猶如躺屍一般的小嵐,竟猛然的坐了起來,並且肆意的尖叫著。
“啊……流氓……流氓……你對我幹了什麼?!”
見狀我忙解釋道:“小嵐妹妹你別誤會,我是你爸爸請來治你的病的,你看你這不是已經醒了嗎。”
“流氓……治病有脫光人家衣服治的嗎,還有你的鼻血都流出來了,你還說你不是流氓……爸……爸……!”
或是聽到了自己女兒的呼喊,房間的門被猛然的推開了,謝忠瘋了一樣的衝了進來,那個張哲則是緊隨其後。
然他們卻什麼都沒有看到,因為就在門開啟的那一剎那,被尖叫聲吵醒了的玉兒,不爽的將裹在身上的蠶絲被又扔了回去,剛好遮住了小嵐那雪白的身體。
“小嵐……我的乖女兒……!”
謝忠直接將小嵐擁入在了懷中,喜極而泣的痛哭了起來。
或是身上沒有半片的衣物,此刻只有那蠶絲被的遮蓋,小嵐急忙的推開了謝忠,然後紅著臉說道:“爸,這個臭流氓他脫了我的衣服,還摸人家,你快點兒報警把他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