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客氣,要是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說罷我接過了楊雪遞過來的衣服,轉身邁步就打算離開。
“向……向小北,我欠你一頓飯,有時間的話,我聯絡你。”楊雪忽然開口道。
“恩,再說吧。”
我沒有回頭,隨便的答應了一聲,便邁步離開了。
等我到家的時候,已經再一次接近凌晨時分了,一連幾天都是折騰到這麼晚,搞得我是身心疲憊,衣服都沒有脫,便一頭栽倒在了床上。
本想著一覺睡到自然醒的,可是我這剛躺下才沒多久呢,手機竟然就響了,竟是一個陌生號碼打來的。
打電話的是一個男的,說是家裡老人突然間去世,迫不得已才在這個時間撥通了我留在牌匾上的電話號,說是要買喪葬用品。
擾人清夢,猶如殺人父母。
當接到那個電話的時候,我真的是想開口狠懟對方了,也同時憤恨自己為什麼要把自己的電話號留在紙紮店的牌子上。
但有錢有誰又不想賺呢,況且我這紙紮店的生意是真的不景氣,幾乎是面臨倒閉了。
說到這裡,可能就會有人問了,你一個開紙紮店的怎麼會不賺錢呢,死人的錢不是最好賺的嗎,成本也是低的一批。
其實自從在爺爺將棺材鋪子擴張了經營之後,生意還是很好的。
但是自打清水鎮開了一傢俬人承包的火葬場之後,這紙紮店的生意便是一落千丈。
或是仗著關係,那火葬場的竟壟斷了整個清水鎮的殯葬行業,整了個什麼一條龍服務。
除了我這家爺爺留給我的念想之外,其餘的幾家小店,全都被擠兌黃了。
如今我已經是十天半個月都沒有生意了,吃喝都快要成問題了。
所以說,我雖然很反感自己被從睡夢中吵醒,但是為了生計,為了填飽肚子,我也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裡咽了。
我打著哈欠,睡眼朦朧的開啟了店門。
門前是一箇中年男人,個頭不高,很是油膩的那種,衣著打扮一看就是不缺錢的大老闆,一旁還停著一輛配備貨倉的道奇越野。
“真是不好意思,打擾你了,實在是家中老人去的突然,還望小白老闆海涵。”中年男人一臉極其的說道。
“沒事兒,死者為大,這位老闆,你都需要什麼,我給你準備。”
我打著哈欠,眼睛依舊是眯糊著,隨手的將一旁的記事本拿了起來,打算記錄他所需的東西。
“額……小老闆,這個我也不太懂,你看著弄吧,有什麼就給我拿什麼,錢不是問題。”中年男人道。
本來我還處於半睡半醒狀態的,被他這一番話直接就給震的清醒了,心說這真是太陽大西邊出來了,竟有財神自己送上門兒來了。
“老闆,您稍等,我現在就給你準備。”
我想都沒想就開始一通的忙活,哈特意的把一些壓箱底兒的貨全都給折騰出來了。
折騰了半天,我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指著面前的一大堆的東西對那中年男人問道:“老闆,你看這些行嗎,要是有用不到的我就跟我說,我拿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