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段法醫,你好。”我定了定神回應著。
段法醫沒有再開口,則是就那麼用著深邃的目光看著我,似乎在又一次的將我的內心所看穿。
“段法醫,你有沒有聽到一個女人的哭聲和嘆息的聲音?”我開口問道。
“不,我什麼都沒有聽到,既然洗脫了嫌疑,你就儘快的離開吧,警局對普通人來說,可不是什麼好地方。”
段法醫漠然的回應著,臉上依舊是沒有一點兒的表情,但他的眼神卻在我提到哭聲與嘆息聲的時候,出現了那麼一絲微不足道的閃爍,我不知道是不是我自己看錯了。
“恩。”
我點了點頭,轉身便離開了停屍房,臨走的時候,我下意識的回頭看向了那停屍房的深處,不知道是不是花了眼了,我竟看到了一個渾身慘白的身影,正直挺挺的端坐在一張停屍床上,默默的盯著我看著。
僅是一眨眼,那畫面竟就消失不見了……
不知不覺我已經走出了警局,遠遠的就看到王胖子正蹲在一旁的角落裡悶頭的抽著煙,在他的腳下儼然已經有十幾個菸屁股了。
一見我安然無恙的走了出來,王胖子一個箭步就竄到了我的身邊,“我擦,小北哥,你可算是出來了,嚇死我了。”
“沒事兒了,回去吧。”
我勉強的在臉上擠出了一絲絲的笑意回應著。
王胖子隨後再次的開口說道:“對了小北哥,趙小菲的屍體你看了嗎,實在是太慘了,那下邊都……”
“行了,別說了,趕緊回去休息吧。”
我直接打斷了王胖子的話,陰沉著臉,邁著陰沉的步伐緩慢的前行著。
跟王胖子告了別,我獨自一人便回了紙紮店。
街上依舊是半個人影都沒有,死一般的寂靜,甚至連那些只有深夜才會出來的發春貓們也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
昏黃的路燈之下,天福堂紙紮店的門牌子更顯得陰森駭人,我真不曾想我竟然就住在這樣的地方。
“唉……!”
“嗚嗚嗚嗚……!”
忽然耳邊傳來了一聲嘆息,緊接著便是那直徹耳膜的嚶嚶哭聲。
我猛然的轉過了頭去,竟不知可是在我的身後竟出現了一個面板極其慘白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