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雪,我去跟局長彙報一下,這個嫌疑人就交給你了。”年紀稍大些的男警員說道。
“恩,我知道了。”
那個叫做楊雪的女警員點頭答應了一聲,隨即便用力的推了我一把,使我不經意的撞在了一側的牆上,手臂是一陣的痠痛。
“我說警官你就不能輕一點兒嗎?”我不爽的開口抱怨著。
楊雪則是用著憤恨的目光看著我說道:“對於你這種禽獸,就該就地槍決,審你都是浪費時間。”
“哎,我怎麼就成禽獸了,那趙小菲真的不是我殺的,你怎麼就不相信呢。”我開口辯解著。
然那女警員楊雪卻是都懶得再多看我一眼了,一臉嫌棄的又推了我一把。
“到了,進去!”
楊雪冷言道。
我被那楊雪一把給推了進去,剛一進去就感到了無比的陰寒之氣,使得我竟不經意的打了個寒顫。
我以為這審訊室是開了空調了,就像電影中演的那般來折磨被審訊的人。
然當我環視四周之後才發現,眼前這個偌大的房間,壓根兒就不是什麼審訊室,而是停屍房。
一具具毫無生氣的屍體在白布之下靜靜地躺著,一個臉上沒有半點多餘表情的法醫正在拿著個本子記錄著什麼。
“段法醫,今天上午送來的女性死者,檢驗結果出來了嗎?”楊雪開口問道。
“恩,出來了。”
說著那段法醫將目光看向了我,在看了看我手上的手銬之後,他無奈的搖了搖頭,眼中依舊是冷漠異常。
段法醫邁步朝著其中的一具屍體走了過去,然後毫無徵兆的猛然便將蓋在屍體身上的白布徹底的掀開了。
當看到那具屍體的時候,我感覺我從頭到腳都是一陣的寒麻,心臟劇烈的跳動,幾乎要從喉嚨裡蹦出來一樣,渾身更是不由控制的劇烈顫抖了起來。
趙小菲!
此刻她就那麼靜靜的躺在我的眼前,她的面板依舊是很白,但是卻已經沒有了半絲的血色,她的胸口依舊堅挺,但卻已經沒有了起伏的跡象。
她渾身淤青,且滿是抓痕,頭髮蓬亂,在鼻孔及嘴角中均有已經乾涸的猩紅血跡,可想而知她在死之前是遭受到了何等的非人摧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