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將那五六個形如干屍一般,已經爬的到處都是的狗腿子全都抬了回去,後又開始著手辦理査村長一家人的後事。
原本査村長的媳婦兒只不過是被嚇的暈死了過去而已,很快便醒了過來,可是醒了之後見到了査村長以及査水的屍體之後,當即便再次的倒了下去,而這一次並不是暈死,而是徹底的被驚破了膽子,死了。
望著那査村長一家三口的屍體,抱著向耀祖的狗子無奈的嘆了口氣後喃喃說道:“唉……這便是自作孽不可活,該!”
此刻向凝霜還在梨花帶雨的哭泣著,更是不住的在搖晃著周章的身體,感覺就像是死了親人一樣。
“爹,你本事那麼大,你一定要救救他呀。”向凝霜對著走到近前的爺爺哭求著。
爺爺蹲下了身子,抬手在那周章的勃頸處摸了一下,然後陰沉著臉對向凝霜說道:“女兒啊,你不過是隻見了這小子一面而已,怎麼會如此的傷心,莫不是你真的對著小子動了心了?”
“爹,不知道為什麼,見他的第一眼,我就感覺好像上輩子便與他相識,爹,求求你救救他吧。”向凝霜回道。
“是啊天佑哥,你就幫幫女兒吧。”
奶奶見不得自己的女兒傷心,無奈也只得求爺爺出手。
“是啊向叔,那麼多人提過親,凝霜妹子愣是沒有一個相中的,或許就是在等這前世的緣分出現吧。”狗子媳婦兒說道。
見此,爺爺無奈的嘆了口氣後說道:“真是女大不中留了,也罷,我盡力而為吧。”
說罷,爺爺將目光看向了躺在眼前的周章。
在爺爺看來常人受了如此的傷,恐怕早就當場斃命了,這周章能夠挺那麼長時間,已經是非常人所為了。
原本爺爺也是沒有對其生還抱有太大的期望,抬手一試也是隨意而為之。
卻沒曾想這一摸,竟然感到那周章還有一絲的脈搏,雖是命如遊絲,但卻是有重生痊癒之希望。
原本對於那周章的身份,爺爺就心懷芥蒂,本是不該插手這般懂得邪術之人的生死的,但是迫於自己女兒的哭求,爺爺也只得是無奈而為之了。
隨著爺爺雙目凝聚,一道淡淡的金光順著手掌打入到了那周章的體內。
爺爺原本以為自己的這股正道之氣會遭到那周章作為陰邪之人的陰氣排斥,可那正氣就那麼順利的被打入到了體內,並未遭受到一絲一毫的排斥與抗拒,這讓爺爺更為費解了。
不過既然人死不了,那便是順了自己女兒的意了。
在將那金光打入到周章的體內,穩住心神之後,爺爺便想著以自己的指尖陽血來滋養其乾涸的血肉。
正欲動手,忽然爺爺想到了什麼,便轉頭看向了剛剛被狗子放下來的向耀祖。
“兒子,過來。”爺爺面帶笑容的喊道。
向耀祖聞言連忙答應了一聲,屁顛屁顛的就跑到了爺爺的身旁。
“爹,叫我做什麼?”
向耀祖看著那如同死了一般的周章,依舊是一臉的膽怯,若不是此刻爺爺在此,他早就已經被嚇的哇哇大哭了。
“兒子,給爹一滴血好不好。”爺爺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