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那周德已經再也構不成半點兒的威脅了,爺爺閃身便朝著那血魃所在的位置疾馳而去。
雖是受了一些內傷,但好在爺爺的身體硬朗,勉強還可以強撐一陣。
或是由於全鎮的人都來聲討爺爺了,將這偌大的山路堵的是水洩不通,即便是都過去了這般長的時間了,仍是還有數千人擁擠在一起,無法逃離。
此刻那血魃便是肆虐殺戮,所過之處是屍橫遍野,血肉橫飛。
對於人或可留情,但是對著沒有半點兒情慾的陰祟之物,唯有狠命擊殺。
轟……!
爺爺疾步上前,一掌便轟在了那血魃的後腰之處,僅是這一擊,便將那血魃轟成了兩段。
“鄉親們,趁此機會快逃吧!”爺爺對著數千尚未逃離的百姓大喊著。
這一刻,傻子似乎也已經明白了孰是孰非,當即那些獲救的百姓對著爺爺便是千恩萬謝,再無半點兒之前那般的無理。
“呵呵呵呵……沒用的,你這天雷掌法,對付我這肉體凡胎還好,若是想對付血魃,簡直就是痴人說夢。”躺在地上動彈不得的周德開口笑道。
爺爺自然是聽的出這周德是話裡有話,猛然的轉過了頭去看向了那被一掌轟成了兩段的血魃。
這一看,還真就讓爺爺一陣的瞠目結舌,只見那本就剩下半截身軀的血魃,竟然開始以有眼可見的速度復原,而且並非是一個,而是兩個。
那原本的兩段身體,一個生長出了上身,一個生長出了下身,原本一個血魃,如今竟然變成了兩個。
“呵呵呵呵……看到了嗎,沒用的,你那所謂的天雷掌法不會對血魃造成任何的傷害,反而會使其不停的重生複製,老傢伙,你死定了!”周德再次肆意的狂笑了起來。
然此刻面對兩個血魃,爺爺的臉上卻是半點的為難之色都不曾出現,相反的這是堅定的自信。
隨著爺爺口中唸唸有詞,兩張符籙隨即憑空自燃,下一秒兩道金光賦予爺爺的雙掌之上,使得那雙掌之金光不知強盛了多少倍。
“殺鬼伏魔咒,勅!”
隨著爺爺一聲大吼,直奔那兩個血魃而去,隨即便是徹耳般的轟鳴聲,兩個血魃頃刻間就被轟成了片片的血霧飄零。
一道若有若無的猩紅之氣憑空飄散,那是血魃的本源,貌似想要尋覓其他的宿主再次的復生。
但它已經沒有機會了,那一絲的血氣被爺爺單手那麼輕輕的一揮,便徹底的消散不見了。
“不……這不可能……血魃不會輸的……它不會輸的……”
周德躺在地上嘶喊著,眼角甚至都流下了淚來。
紅狐狸此刻馱著熟睡中的我悄無聲息的到了爺爺的面前,爺爺見狀小心翼翼的將我再次的抱在了懷裡。
紅狐狸則是轉身一躍便躍到了那周德的身旁,隨即一口就咬在了周德的咽喉之上。
“該……該死……的……臭……狐狸……”
周德死了,被那隻火紅色的狐狸活生生的咬死了。
在了結了那周德的性命之後,那紅狐狸轉過頭看向了爺爺懷中所抱著的我,深邃的眸子盯著我看了良久,最後縱身一躍便消失不見了。
或是歸於了平靜,許多尚未來得及逃離的百姓們全都回來了,他們對著爺爺千恩萬謝,甚至還有不少的年輕人要拜爺爺為師,但都被爺爺婉言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