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偶遲疑了一下,它低著頭看著那內部滿是金黃色液體的小瓶子,忽然它臉上的笑容越發的詭異了起來。
啪……!
僅是一刺,那小瓶子應聲的破裂,金黃色的液體濺了一地。
但卻沒有濺到那木偶身上半滴,因為就在小瓶子破裂之時,木偶已經消失在了原本的位置上。
再次的出現,木偶已經到了査村長的面前,尖利的木刺在這一刻竟幻化成了一把跟它身體極其不協調的木刀。
那刀雖是木質的,但在月光之下卻是熠熠生輝,竟比鋼鐵的刀刃還要鋒利上幾分。
“小子,快叫那木偶住手,不可再妄加殺孽了!”爺爺轉頭對著周章大喊著。
此刻那木偶已經到了査村長的身前,此刻若是出手,那査村長便也會迫受其害,無奈爺爺只得讓那周章停手。
此刻的小貨郎周章,本就白淨的臉變的越發的慘白,幾乎已經看不到半絲的血色,他的雙眼迷離,身體更是隨風搖擺,但臉上卻是始終的掛著那一絲淡淡的微笑。
“沒用的……那木偶是魯班門的禁術……霸王伏甲……見血即生……無可解之法……”周章艱難的回應著。
“什麼魯班門?什麼霸王伏甲?”爺爺聽不明白,便焦急的再次追問。
然此時那周章似乎是流盡了最後的一滴血,臉上的笑容突然消失,隨後便無聲的倒了下去。
與此同時,那木偶手中的木刀已經猛然的揮下。
“破……!”
爺爺大喊一聲,一張火符脫手而出,直接轟在了那木偶的身上,頃刻間那木偶便化作了一團火球。
按理說,爺爺所使用的乃是極陽之火,別說是木頭,就是鋼鐵也會頃刻的融化,狗子當年那把短斧就是最好的例子。
如今那木偶遭遇了極陽的火符,定會剎那化為焦炭飛灰。
但接下來所發生的事情,竟讓爺爺驚的是瞠目結舌。
那極陽之火在熊熊的燃燒著,但在那火焰當中的木偶卻絲毫沒有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它依舊重複著之前的動作,將高舉在身上的木刀機械般的揮了出去。
唰……!
木刀落下,鮮血四濺,査村長的兩腿之間血紅一片,似有何物被生生的劈砍而斷。
一聲無比哀怨的慘叫聲劃破夜空……之後便再無動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