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那一銅盆的金銀財物,牛頭雙眼一瞪道:“你這廝是想要收買本帥嗎?!”
爺爺聞言連忙再次的拱手說道:“小道絕非收買牛爺的意思,況且這何來的收買之意呀,小道也是一番好意,二位爺舟車勞頓,勞苦功高,特備此薄利,還希望二位爺笑納,當做是個酒錢也好。”
“酒錢?這般的錢財,你說它是酒錢,你這廝可是夠豪橫闊綽的。”牛頭的語氣明顯相比之前要平和了許多。
見那牛頭似乎想要買賬的意思,爺爺連忙再次笑臉相迎道:“哪有什麼闊綽可言,不過二位爺日後若是還有什麼難處的話,小道定當全力而為之。”
馬面望著那銅盆中的珠光寶氣,偌大的眼珠子都眯成了縫隙,它轉過頭對著那牛頭耳語了兩句。
雖聽不見那馬面說的什麼,但是從那牛抬頭的表情可以看出,牛頭此時心情愉悅的很。
“即是酒錢,那便不算是賄賂,本帥那便收下了,可是人情世故一碼,公事公辦一碼,此次被你僥倖糊弄了,算是你時運好,若是下次,你那尾巴被本帥捉到了,定斬不赦!”
牛頭警告完了之後,對著那馬面使了個眼色。
馬面隨手拿出了一個口袋來,將那口袋一展,那一盆的金銀財物便被吸了個乾淨。
“向天佑是吧,回去我會替你向黑爺白爺問好的。”
說罷,牛頭馬面便再次的化作了無邊的黑氣,黑氣離去的迅速,不多時便徹底的消失在了街尾之處。
夜靜了,狂風也沒有再次的颳起,夜空中的烏雲隨即的散去,如被啃食了一口的月亮高高的掛在夜空當中,鳥蟲也開始鳴叫了。
“師……師父,他們……走了嗎?”狗子緩慢的站起了身子,滿臉驚懼的四下打量著。
爺爺這時長長的撥出了一口氣,緩和了一下心緒後說道:“走了,真是好險啊。”
一聽爺爺說那牛頭馬面走了,狗子雙腿一軟再次的癱坐在了地上,“媽呀,嚇死我了,那就是傳說中的幽冥鬼將牛頭馬面嗎,簡直比任何的妖邪都要恐怖駭人。”
狗子說的沒錯,那牛頭馬面的樣貌是何等的震人心魄,剛剛爺爺那也是強裝鎮定的,其實心裡早就已經怕的不行了。
不過後來見的那馬面的眼色,便覺得之前的準備當真是沒有白做,是人是神亦是鬼,錢財都是最好的人情罔顧。
爺爺跟狗子二人,再次的調整了一下情緒,便轉身回了棺材鋪子。
關了門,熄了燈,自此免過了一難。
…………
嘭嘭嘭……!
這才剛關上門,門外竟又響起了一陣的敲門聲。
那聲音清脆異常,竟使得剛剛才放鬆的神經再一次的繃緊。
“誰……誰呀,大半夜的有病是吧。”
狗子也是嚇的一高蹦了起來,在看了看爺爺之後,還是壯著膽子回應著。
“我是來取棺材的。”一個女人悠長無力的聲音從門外傳了進來。
一聽是個女人的聲音,狗子緊張的心情算是得以平復了一些,“來了來了,大半夜的來取棺材,就不能等到明天再說嗎?”
狗子抱怨的開啟了門,隨著門開啟的那一剎那,一股無比的陰寒之氣湧進了棺材鋪子當中。
感應到這份陰寒,爺爺渾身猛然就是一震,並非是受到了寒氣的影響,而是這一刻爺爺忽然想到了什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