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你是陳熙……!
爺爺驚呼著。
隨即心口就是一陣的刺痛,身體也跟著向後一個踉蹌,若不是有手中的火劍及時的支撐,恐怕已經癱倒在了地上。
“呦,竟然還記得人家的名字,你這是一直在惦記著人家嗎?”
此時有著那樣一張噁心恐怖的臉,竟然說出這樣的一番話來,著實是讓人一陣的惡寒。
“陳熙你這個陰祟,不好好地呆在那清水河裡,為什麼再次的出來害人,你難道就不怕遭到天譴嗎?”爺爺大喊著,每一次激動,嘴角都會跟著溢位那金色的血液來。
陳熙聞言說道:“怕呀,當然怕呀,雖然肉身已死,但我可不想連魂魄都散了,但是沒有辦法,龍王派我來的,我豈敢不聽龍王的旨意,況且我已經在那清水河底困了好久了,我厭煩了,我想要像正常人一樣活著,身上不沾一滴水的活著,用兩條腿走路,我想要曬天陽。”
“所以我需要身體,只要有了身體,我就可以像個正常人了,本想著讓這副身體在河裡待上個七天,那樣我也可以跟她的身體完全的融合了,到那時候她的魂魄也會跟我合二為一,我便可以完全的成為她,成為一個活生生的人,可是沒想到……你竟然又壞了我的好事,我豈能饒了你!”
陳熙怒聲地咆哮著,竟使得那血肉模糊的臉過於緊繃,而流下了一串串的猩紅血液來。
看著越發虛弱的爺爺,陳熙竟不急著動手了,而是就那麼呆站在原地,瞪著那雙爆凸的眼珠子死死地盯著。
此時的爺爺或是因為傷了心脈,身體已經越發的虛弱,臉色也是越發的慘白,那柄作為支撐拄在手中的桃木劍,上面的火焰也越發的暗淡,或許一陣微風襲來,便可將其吹滅。
看著爺爺此時的狀態,陳熙陰笑著說道:“你手中那桃木劍的苦頭我可是吃過的,所以這一次特意的從龍王那裡討要了一片龍鱗作為護甲所用,卻不曾想你為了傷我,不惜動用心脈之血,呵呵……還真是驚到我了,不過你還有多少心血可以流呢,恐怕再有一次,你就要徹底的跟人間說再見了吧,呵呵呵呵……”
見爺爺渾身顫抖,手中桃木劍更是臨近熄滅,陳熙竟也沒有了半絲的畏懼,邁著僵硬的步子便朝著爺爺所在的位置走了過去。
這時爺爺重重的咳了兩聲,抬手顫顫巍巍地擦了擦嘴角溢位的金色血跡,然後堅定的說道:“我本是學道之人,除魔衛道,匡扶正義,拯救天下之蒼生乃是我之使命,今日哪怕便是耗盡最後一滴心血而死,也誓要將你這等禍患徹底的剷除!”
隨著爺爺堅定的話語溢位,他的雙眼中精光變的更加的強盛,佝僂的身體也隨即挺拔了起來。
嘭……!
又是一拳狠狠的捶在了自己的心口之上,隨即一口金色的血液脫口而出,竟將手中那把即將熄滅的桃木劍噴了個徹底。
最後的火焰熄滅了,但是那桃木劍所散發出的耀眼光輝,竟比之前那極火還要強盛上數倍。
那五枚帝錢在金血的滋養下,更是發揮了最極致的帝氣威力,宛如五位帝王臨世一般的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