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那紫貂模糊的身影再次的跪在了爺爺的面前,滿是乞望之情。
“好吧,我定會另擇它處將你母子合葬一處。”
爺爺點頭說道。
見爺爺答應了,那紫貂最後轉頭看了一眼幼崽,身形便徹底的淡化消失了。
寂靜之中迴盪著兩個字,“謝謝……”
…………
爺爺兌現了承諾,將那紫貂和幼崽以及其他幼崽所剩下的殘肢斷臂全都另尋了一個土坑葬下了。
至於太奶奶的屍骨,爺爺脫下了衣服,將其屍骨包裹著帶了回去,打算再擇良辰吉日再行安葬。
那口陰棺肯定也是留不得的,爺爺將它從墓坑中取出砸毀,然後一把火燒了,打算重新的給太奶奶打上一副新的棺材。
回到了棺材鋪子,已經到了近乎於日落時分了,將太奶奶的屍骨安放好了之後,便去著手替太奶奶打造新的棺材。
“師父,你這出去了一趟,莫不是接到了生意了,怎麼回來之後都不歇息,就開始打棺了呢?”
閒來無事的狗子開口問道。
爺爺回道:“這是打給你師奶的。”
“師奶……?”
狗子一臉茫然不解地抬手撓著腦袋。
見那狗子似乎還想要打破砂鍋問到底,爺爺忙催促著說道:“行了,別問那麼多,都這麼晚了,你師孃也該餓了,趕緊去做飯吧。”
或是爺爺的這句話提醒了那狗子,就見那狗子忙就一臉擔憂的對爺爺說道:“師父,師孃她……到現在還沒有回來呢……”
“什麼,還沒回來?”
爺爺眉頭一皺,手中的刨刀也隨即地掉落在了地上。
“沒回來你為什麼不早說,還不跟我去找。”
爺爺有些氣憤地數落著狗子,當即就快步的衝出了棺材鋪子,狗子見狀也緊忙地關了鋪門快步的跟了上去。
狗子告訴爺爺,說奶奶是去求子還願的,所以二人直奔鎮南的觀音廟而去。
那觀音廟有些年頭了,據說早在宋朝時期便已經興建了,因那觀音菩薩道場位於南海普陀,所以就建在了鎮南。
觀音廟的香火自古以來一向是鼎盛,戰亂災年亦是如此。
在這清水鎮生活了這麼些年,爺爺卻從未踏進那觀音廟半步,一方面是光顧著忙活生計,另一方面也是因為爺爺是學道之人。
雖說佛道本是一家,皆是為了度化天下眾生,但是本質上還是有區別的,不可混為一談。
二人一路疾行便到了那鎮南的觀音廟,此時已是黃昏時分,那廟中雖依舊是焚香環繞,但卻無半個善男信女的身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