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當即含淚叩拜。
太爺爺面露欣慰之色的點了點頭,隨即雙眼一閉便暈死了過去。
隨著太爺爺倒頭暈死,一道似有似無的五彩殘光徐徐飄散而去。
良久,四人才緩緩的站起身來,均是滿臉的憂傷。
“小青師妹,那小木匠是不是死了?”
粉衣女子看著面色如紙一般慘白的太爺爺問道。
青衣女子聞言抬手在太爺爺身上打出了一道青色之光,感應了片刻後說道:“雖是氣血盡虧,但有一息尚存,我會全力救治的。”
“那就好,我們幾人中也只有你懂得救治之法,那就辛苦你了。”粉衣女子無奈的嘆息著。
青衣女子點了點頭再次說道:“嗯,狐師姐,你們先行回山吧,我遲些時日便可歸山。”
“嗯,好。”
說完粉衣女子便轉身化作了一道粉紅之光飛身而去。
白衣的胖子跟那灰衣的瘦猴,此時也沒有再說半字,陰沉著臉也隨即化作了灰白之光隨之離去了。
…………
也不知道是過了多久,當太爺爺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老宅當中。
雖可下地行走,但卻周身無力,呼吸不穩,宛如古稀老人一般。
雖是走上兩步就有些咳喘,但是太爺爺卻並未因此而停歇,則是滿臉焦急的跨步走出了老宅子。
剛一出老宅子,太爺爺就見一人端坐在院中石凳,那人年紀堪堪成年,雖膚黃肌瘦,但卻生的一副俊朗的樣貌,而這人身上穿著的竟是太爺爺的衣服,此人正是太爺爺的兒子,向天佑。
“天佑……我兒……”
太爺爺當即快走兩步,哭喊著將向天佑緊緊的摟在懷中,一隻手更是深撫著他的頭髮。
然而,向天佑就那麼靜靜的坐著,任憑太爺爺如何的哭喊,他始終是面無半點的悲喜之色,宛如一個木偶一般。
“天佑,你這是怎麼了,我是你爹啊,你抬起頭看爹一眼啊。”
太爺爺哭喊著,雙手抓著向天佑的肩頭搖晃著,但是向天佑依舊沒有半點的反應。
“向老爺,你也不必太過心急,向少爺他自小被那血魔之氣奪舍,雖尚有心念理智,但是想要其恢復也不是一朝一夕的,平時向老爺你就多跟向少爺說說話,應該用不了多久,向少爺便可恢復神智的。”
青衣女子邁步走進了院中,開導著。
太爺爺聞言忙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淚水,滿是感激之色的說道:“那日我雖身被青雲真人所控,但還是有些許的意識的,多謝仙姑搭救我父子二人性命,請受我一拜。”
說著太爺爺就要下身跪拜,青衣女子見狀緊忙上前攙扶。
在將太爺爺扶起之後,青衣女子先是看了看坐在一旁呆滯無神的向天佑,然後面色凝重的開口說道:“向少爺之前有師父傳授其道門正法,身體自然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可是向老爺你,血氣兩虧,我也是使了我柳族的上等丹藥才使你復陽,可是即便如此,向老爺你也已經油盡燈枯,我也難保你安度半載,向老爺,你可要有個心裡準備才行。”
太爺爺聞言非但沒有驚愕於惶恐,反倒是面露坦然之色道:“仙姑不必自責,半年已是不短,有我兒天佑伴我安度最後這半載,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