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賣會繼續進行,第二十四件藏品是條項鍊,這次,管奶奶沒有舉牌,秦楓也沒有舉牌,這件藏品被宴會上其他幾個買家競拍,拍到了六十五萬,眼看就要競拍成功,誰知在最後關頭,會場上突然響起一個熟悉的聲音:“二百五十五萬——”
二、二百五十五萬?
會場上眾人都有些吃驚,要知道競拍一般都是在原價的基礎上緩慢加價的,這人居然從六十萬一下子加價到了二百五十五萬?他是想幹嘛?
會場上來賓的目光再次向聲音的方向集中,只見楊逍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笑而不語地舉著競價牌。
“……天哪!還是這位先生,這位先生不愧是擁有沈氏黑卡的人,他居然喊出了二百五十五萬的高價!讓我們為這位先生的善心鼓掌!”主持人衝著楊逍所在的方向說道。
楊逍淡定笑著,而管奶奶和秦楓的臉色卻瞬間綠了。
要知道,剛剛管奶奶花了二百五十萬買下了一幅山水畫,而秦楓到目前為止什麼都沒有拍下來過,如果楊逍花二百五十五萬拍下這件藏品,那就意味著楊逍比他們倆多了五萬塊錢的金額,在之後競拍的時候,楊逍就佔據了優勢。
“二百五十五萬第一次!二百五十五萬第二次……”主持人例行公事,一邊數著一邊敲著錘。
而管奶奶此時正在進行著激烈的心理戰,她試著揣測楊逍的想法,一個可能是楊逍根本沒想拍下這件藏品,他只是想像上一次一樣誘導她花錢,可這種可能從理智上來說是站不住腳的,因為楊逍如果輸了,就要被砍去一隻手,以一個正常人的思維想,他會冒著被砍手的風險只是為了誘導仇人花錢嗎?
另一個可能是楊逍就是要拍下這件藏品,反正他有沈氏黑卡,拿得出這筆錢,而且他只要以二百五十五萬的價格拍下的話,就佔據了接下來的優勢。
“二百五十五萬第三次!成——”
電光火石之間,管奶奶咬緊了牙關,抱著必死的念頭,剛要舉起競價牌……
“三百萬!”一個豪邁的聲音在會場中響起。
喊出這豪邁報價的不是別人,正是秦楓秦公子!
管奶奶鬆了一口氣,這才想到,她還有個小夥伴,跟她站在同一戰線上。
“天哪!又有一位先生拍出了高價!請問剛剛這位先生,您還要繼續加價嗎?”也許是剛剛楊逍咬著管奶奶加價的情形令人印象太深刻了,主持人在秦楓喊出報價後,特意遠遠地衝楊逍問道。
楊逍搖了搖頭,笑道:“我不加了。”
“……好,三百萬第一次……成交!”
秦楓拍下了藏品,可臉上絲毫沒有欣喜之色,他遠遠地望著楊逍,臉上盡是怨毒之色。
秦楓經歷了跟管奶奶一樣的心路歷程,也揣測過楊逍的想法,但身為東風市四大公子的驕傲,容不得他去賭可能會輸的那一項。
秦楓直到此時才明白過來,他和管奶奶從一開始就中了楊逍的圈套,這場拍賣會,他們無論是輸是贏,都要扒一層皮!
秦楓氣得咬牙,手顫抖著,撥通了管盈盈的電話。
“……盈盈,我是秦楓,把電話給你奶奶。”電話那頭,傳來秦楓的聲音,語氣竟然是少有的嚴肅。
管盈盈連忙把電話給了管奶奶。
管奶奶接過了電話,遠遠地,向前排的秦楓望去。
秦楓因為沒有管奶奶的手機號,才撥打了管盈盈的電話,電話裡,他跟管奶奶商量定了一定要壓過楊逍,只要楊逍舉牌,他們兩個就要輪著舉牌。
秦楓不信,管奶奶也不信,楊逍一個吃軟飯的經濟能力會比他們兩個加起來還強!
果然,等到下一件藏品拍出時,楊逍在最後關頭,又報出了“五百五十五萬的價格”,比管奶奶的二百五十萬和秦楓的三百萬加起來,還多五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