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劉昊離開學校的這短短半天裡,民族大學發生了一件大事。
作為本市的優秀院校,文博專業這次可謂是露了臉。據說馬教授幫忙鑑定出文物‘司月鼎’的真偽,竟然幫助炎夏找回一件國寶。
這件事情源於炎夏的鑑寶專家和海外某專家的一個賭局。海外專家的父親曾經在炎夏偷盜走一件國寶,也就是‘司月鼎’的真品。
迫於國際壓力,海外某專家需要歸還司月鼎,但是對方卻藉助炎夏‘保護文物水準太低’作為藉口不肯歸還,在一眾專家的努力交涉下,海外專家就設定真假仿製品這樣一道考題,想以此作為藉口霸佔司月鼎的真品。
國內專家在鑑定上下了功夫,但是卻也沒想到仿製品裡有‘物華天寶’四個字,沒有準確把握,一時間竟然不敢下結論。
眼看時間快到,眾多國內專家就將其寄給各大高校嘗試,希望能夠找到解決途徑。
在劉昊的幫助下,兩件仿製品被辨認出來,炎夏的文物鑑定保護能力才收到了一致的國際認可,海外專家也不得不歸還國寶。
當天下午,遠在上京負責這次文物交涉工作的譚博士就搭乘專機,到武市前來拜賀。
“這次國寶的迴歸事關重大,全憑老馬你奇蹟般的逆轉。否則我炎夏就要丟臉咯。”
一見到馬教授,譚博士就緊緊地握住馬教授的手,怎麼也不撒開。
“過獎過獎,其實這並非我的功勞,而是我課堂上一個學生髮現的。”
馬教授已經樂的上了天,他起先也不知道賭局的事情。但是後來知道以後,馬教授真想給自己好好豎起一個大拇指,誇獎自己教出了這麼NB的學生來。
“學生?”
譚博士先是一愣,隨即笑道:“那也是老馬你教出來的,所謂名師出高徒,我非得見一見這位學生!”
“可以,只不過……他在校外上課,我現在就把他給叫回來。”
馬教授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劉昊這廝鑑定出結果之後就腳底抹油,早就不知道溜達到什麼地方去了。
“這麼晚了還上課,肯定是另外報了培訓班,果然是一個奮發圖強的好青年啊。”
譚博士腦補出了一個既有能力又低調的好學生形象。
“奶奶的,這臭小子。上天給你露臉的機會你不要!”
馬教授的臉抽了抽,心裡卻在暗罵。
他三言兩語岔開話題,找了個藉口溜出去給劉昊打電話。
一打,關機。再打,還是關機。
氣的馬教授趕緊聯絡到郭悅,畢竟兩個人是情侶,雖然課堂上不愉快,但是馬教授權當那是小倆口鬧脾氣,通知郭悅趕緊讓劉昊回學校。
屆時郭悅眼睜睜看著劉昊挽著首富孫女坐上勞斯萊斯離開,已經氣昏了頭。接到電話頓時以為劉昊東窗事發,要被老師叫去處分,連忙喜形於色,同意幫馬教授通知劉昊。
等在校門口,郭悅冷笑幾聲。在她眼裡,劉昊這次碰上怒氣衝衝的馬教授肯定凶多吉少,搞不好還要留級,延遲畢業,淪為笑柄。
一想到這裡,郭悅心裡就爽上了天。
說時遲那時快,一輛血紅色的法拉利宛若一陣玫瑰化成的颶風,呼的從郭悅面前呼嘯而過,那轟鳴的馬達聲傳來金錢的香氣,讓郭悅整個人都快X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