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都能想到狗男人在想什麼,不用忍了,快站起來用手指戳著我的鼻子罵‘夏千遇你別不知好歹,言家給你吃住,你也不看看你什麼德行,還想讓我給你補課?你配嗎?’,然後當著言家所有人的面罵我滾。
‘啪’的一聲,言嵐先摔了筷子,“你以為你是誰?還讓大哥給你補課,你臉怎麼那麼大。”
言嵐怎麼能不氣,她都不敢想的事,夏千遇算個什麼東西,竟然還讓大哥給她補課。
——言家一向以家庭和睦對外宣揚,今天我挑起了家庭矛盾,言父總該將我這個害蟲趕走吧?
——嘶,好痛。
夏千遇在桌上掐了自己一把,將眼裡逼出淚來,才抬頭說話,“嵐嵐,你誤會了,我沒有讓大哥給我補課,我只是說大哥很厲害,難道大哥不比家教老師厲害嗎?”
還要破口大罵的言嵐:.....
她怎麼回答?怎麼回答大哥是厲害,那麼她剛剛罵夏千遇就罵錯了,可不說大哥厲害,當著大哥的面嗎?
言嵐發現每次只要扯到夏千遇,總要逼瘋她,她啊啊大叫兩聲,哭著跑開了。
“嵐嵐。”呂芬擔心女兒追了出去。
餐廳裡一片寂靜。
——來了來了,真正決定我成敗的一刻終於要來了。
“言叔叔,我想我還是住校吧。”夏千遇吸吸鼻子,淚從流裡滾了出來,“我初到言家,言叔叔和哥哥們對我都很好,正因為這樣,我正不能讓你們為難,不然我心裡會一直愧疚,一直不會原諒自己。”
——你們言家總是以偽善人的形象站在世人面前,現在我都說會愧疚死的,總不能還一直強留著我吧?所以馬上讓我住校。
言父一言不發的看向身側的兒子。
言墨很生氣,知道她會鬧騰,不過看著她一頓飯都讓人吃不安穩,眼睛微微眯起來,“每天晚上八點補一個小時。”
——what?
夏千遇覺得她耳朵出毛病了。
——要每天和狗男人單獨呆一個小時,我瘋了嗎?
——不,我決不能容忍和狗男人呆在一起。
“怎麼?千遇不高興?”言墨把‘千遇’兩字咬的很重。
夏千遇被點名,面對言家父子三人,她昧良心的歡喜道,“我是太高興了,都不知道要怎麼感謝大哥。”
——感謝的我想問候你‘弟弟’!
言父對於兒子的決定很意外,不過言墨下面的話,卻將他心中的疑惑解開了,“方澤這幾年一直放任他在外面野,從今以後每天我看著學習。”
原來大兒子是想管教弟弟,言父明白了。
言方澤被眼前的翻轉翻轉弄的腦子都不夠用了,現在聽到還有他,臉立馬垮了下來,一對上大哥的目光,哪裡敢拒絕,只能不情願的應下。
言父到不覺得夏千遇這小姑娘對兒子有什麼別的想法,主要是膽子太小,又腦子簡單,什麼話都直說出來,從不經過大腦,腦子裡想什麼從臉上就能看出來,還是個孩子,怎麼可能才來幾天就對兒子有那些想法。
讓他高興的是因為這丫頭,能讓冷漠的大兒子關心起小兒子,讓他對夏千遇就又喜歡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