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更好奇的是言方澤在日記本里寫了言墨什麼事,能讓他這麼擔心。
言方澤突然盯住她,夏千遇直覺不好,“算了,你還是不要說了,我不想聽了。”
好奇好死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言方澤壞笑,“其實也沒寫什麼....”
“你別說了。”
“我就是寫我發現大哥有虐待傾向。”
完蛋,現在攔也來不急了。
夏千遇懊惱沒有攔住,卻又錯愕言方澤的話,“虐待傾向?”
言方澤拖夏千遇下水,也就無所顧及了,“我有好幾次無意中看到大哥踢人,那些人被踢的在地上都爬不起來,別說我是他親弟弟,就是外人都看不下去,何況還是一些女人。”
“會不會那些女人目地不純想接近大哥,所以他才踢人的?”
“怎麼會?你沒看到那狠勁。”言方澤打了個冷戰,“不說了,希望大哥沒有拿到日記本。”
夏千遇給他潑冷水,“我覺得日本記差不多已經被大哥拿到了。”
狗墨那樣將一切撐控在手的人,在知道言方澤讓她去偷日記本,怎麼可能對日記本不上心?
夏千遇心中為言方澤默哀,只希望他日記本里沒有寫的太難聽。
墨菲定律是什麼?
就是像言方澤這樣,他覺得大哥不會去幫他到南家要那本日記,可事實上言墨就這麼做了。
特別是看到裡面的內容之後,言墨覺得他很有必要和弟弟談談,言方澤被叫到書房,第一眼就看到了桌子上的日記本,轉身就跑。
“一年零花錢。”
言方澤已經握住門的手又鬆開,一臉悲催的回頭,“大哥,我錯了。”
斷他一年的零花錢,和要他的命有什麼區別。
“寫的不錯,我記得你作文考試只打了二分。”言墨手指輕敲著日記本。
言方澤吞了吞口水,“大哥,裡面都是我杜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