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瑩往夏千遇那邊去的路上,手裡的電話就一直響,看到是路子野打來的,她直接按斷,奈何路子野比她有耐心,不接就一直打。
印瑩氣的接了電話,卻是直接罵道,“你要是沒正事,我和你沒完。”
路子野忙道,“別急別急,我是給你送好訊息的,剛剛我試探了,言墨心是城在乎的是千遇,並不是冷月。”
印瑩正火大,“言墨是誰?”
“對對對,狗、男人心裡有的是千遇。”路子野立馬改口。
“那也沒用,讓他以後離千遇遠點。”印瑩直接掛了電話。
路子野抹鼻子,心裡犯嘀咕,“這事不對啊,不是該高興嗎?”
結果一轉身,看到身後不知站在多久的身影,路子野後背一涼,乾笑兩聲,“我和印瑩說蘇暮晨那個狗、男人心裡有的是千遇,她說讓對方滾遠點。”
言墨不語,目光淡淡的在他身上掃過,轉身離開。
虛驚一場的路子野抹了把額頭上的冷汗。
此時印瑩已經進了夏千遇的房間,見人像沒事人一樣,她繃著臉在沙發上坐下,“想哭就哭吧,不過為了那個狗、男人哭沒有必要。”
夏千遇心情不好,到是被她的話給逗笑了,“原本是哭了,不過現在哭不出來了。”
“為什麼?”印瑩看她。
“因為有你在,發現其他的都不重要了。”夏千走過去從身後摟著她的脖子,“感情算什麼,有真心待你的朋友才是最好的。”
“算你有良心。”印瑩緊繃的臉終於有了鬆動,“感情算什麼,你看我喜歡吳南天這麼多年,為了追他像傻子一樣,最後又怎麼樣了?他那種男人一天恨不能一天換一個女人,我現在真慶幸自己和路子野在一起,路子野雖然混了些,可起碼不渣。”
“你說的是,我現在就想把學業好好學完,然後去進修,做一個好醫生。”
印瑩壞壞的看著她,“做男科醫生?”
“是啊,男科醫生不好?“夏千遇笑問。
“挺好,不過能去看男科的男人沒個好東西,你千萬不要被誘惑到了。”
說完,兩人都笑了。
見她不是假意平復下來,印瑩拉著她在面前坐下來,“冷月和言墨的事情,外人也說不明白,言墨這些年為何一直沒有找女人,所有人都說是因為冷月,就是我都這樣認為,不然以他的條件什麼樣的女人沒有?再我看來冷月還活著更好,一個死掉的人才會讓人放在心裡一輩子,再長久的誓言,兩個人在一起久了,也會因為平日裡生活的小事而被磨光,變成了枷鎖,所以讓時間去證明一切吧。”
“斟滿彼此的酒杯,不要同飲一杯酒,距離產生美對嗎?”夏千遇笑了,印瑩能連她與吳南天的事情都拿出來說,可見是真的擔心她,她又怎麼能讓好友擔心呢,“真的不用擔心我,雖然開始有些難受,但是現在已經好了。”
她做不到去糾纏一個男人,那天他說的已經很清楚,她再這樣一個人黯然傷神,她自己都看不下去。
“這樣才對,你眼睛怎麼樣了?”印瑩也沒有一直再糾著這個話題。
“已經好了,不過見風還是會落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