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千遇回到樓上也睡不著,摟著女兒聽著外面的動靜,只是外面太安靜,安靜的在等待中她慢慢的睡了過去。
再睜開眼睛,耳邊就是女兒的歡笑聲,還有言墨含笑的聲音,她忙坐起來,看到外面的天已經大亮了。
“怎麼不叫我?”
言墨知道她在擔心什麼,“看你睡的沉,就沒有叫你。”
言墨抱起女兒,“醒了就先洗洗下樓吃飯,言方澤回來了,童西沒有回來。”
夏千遇一聽,也想著早點問清怎麼回事,忙去洗了臉,去了樓下的餐廳。
言方澤很憔悴,夏豐到是睡的很好,他喝醉酒之後睡的很沉,昨晚的事情他根本不知道。
不過看著其他幾人面上的凝重之色,也知道是有事。
“大家,那就是瘋子,我怎麼知道她為什麼跑我房裡去?她出事也和我沒有關係,她自己跑出去的,我又沒有把她怎麼樣,我昨晚喝多了,不然怎麼會有人進我房間都不知道。”言方澤一想到自己被算計就火大,哪裡還有味口吃飯。
言墨不語,低著喂女兒吃飯,反而是小遇一臉好奇的看著他。
夏千遇道,“不管怎麼樣,先把人找到,她一個人在城裡哪裡有地方去,萬一出事了怎麼辦?”
“她敢做這樣的事,還能出什麼事?當初我就看她不順眼,農村出來的又怎麼了?她將自己弄的那麼可憐,像沒有見過世面一樣,現在都什麼年代了,資訊這麼發達,從手機上什麼看不到,偏她一副山裡出來的,連手機都沒見過的樣子。”
“現在怎麼樣?還想粘上我,看清楚她是什麼人了吧?”
言墨擰著眉頭,“當著小遇的面,你別什麼都說。”
言方澤不說話了。
夏千遇也覺得後悔,“這事是我想的不周到,家裡的保姆就該找年歲大的。”
家裡三個男人,又多金模樣好,換成哪個女人能不動心啊。
“這和你有什麼關係。”言墨不高興她將錯攬到自己的身下,給女兒擦了擦嘴,這才看向言方澤,“讓人去找回人來,將事情說清楚了,就是讓人離開,也要說個明白,萬一出事,對她父母我也不好交代。”
“知道了。”言方澤縱然不願,還是應下了。
飯後,言方澤就出去尋人了,言墨又要去公司,近年關,公司裡的事情也很多,家裡只有夏千遇姐弟帶著小遇。
夏千遇這才將昨晚的事情說了,“也不知道怎麼就鬧成這樣,童西在家裡呆的這幾個月,我看著也挺老實。”
經歷了那麼多,夏千遇也沒想到自己還有看走眼的時候。
“姐,一個外人,也不值得你煩心,等找到人將事情解決掉就好了,大過年的,不必想那麼多。”夏豐掏出一個盒子,盒子不大,像戒指的盒子,“這是說好送你的禮物,開啟看看是什麼?”
夏千遇笑著接過來,“是戒指嗎?”
結果開啟之後,發現裡面是一個隨身碟。二五萬
夏千遇拿起來看了看,確認自己沒有看錯,“裡面有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