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的急診室外面,夏千遇和印瑩急的來回走,根本沒有心情坐下,她們也沒有想到會出這樣的事,特別是兩個孩子渾身都是血,現在想想就忍不住渾身顫抖。
兩個孩子在兩人聊天的時候不知什麼時候跑到院子裡玩,又從高處掉下來,小智砸到了小遇的身上,腿都摔破了血,這才急急忙忙的送到了最近的醫院。
兩個孩子已經進急診室了,只是醫生還沒有來,隔著門隱隱能聽到小智的哭聲,反而是小遇沒有哭,還在安慰小智,夏千遇看了又是自責又是心疼。
“醫生呢?全醫院就一個醫生嗎?沒有別的醫生嗎?”
“對不起,今天是週末,值班的只有華醫生。”小護士在一旁安慰著,“你們不要急,華醫生已經往過來了。”
印瑩怎麼可能不急,她又不好和小護士發脾氣,轉身來回在走廊裡走了,夏千遇心裡也亂,來的路上就給言墨打電話了,他今天正好去外面的一個工地視察,此時正在路上往回趕,那也要四五個小時才能到家。
路子野則去陪著家裡老人上墳了,也是回了鄉下,回來的路要七八個小時,一時之間兩人也不知道怎麼辦。
夏千遇比印瑩還能沉穩一些,“先別急,兩孩子只是破了皮,不會有大事,剛剛抱他們的時候,你也看到了,他們的腿沒有不敢動,說明沒什麼大問題。言方澤也在往這趕的路上,言墨說頌洋他們也過來。”
印瑩拉著她的手,“千遇,都是我的錯,我過來找你,只顧著說話,連孩子都沒有管。”
一個已經慌了,夏千遇心裡慌,也只能按下去,“孩子就是愛動,怎麼能怪你呢,別擔心,會沒事的。”
印瑩連連點聽,聽到小護士說華醫生來了,兩人回過頭去,皆是一愣,沒想到竟然是個熟悉的人。
正是今日印瑩提起到的華藝。
“華醫生,現人裡面有兩個孩子,是摔傷,簡單做過檢查,傷口有些深,要進行縫合。”護士拿著本子上前報告他們的初步檢查。
華藝接過來,一頁一頁的翻著,並不著急,印瑩想開口,夏千遇按住她,她這才忍住。
華藝看完之後,又將本子交給護士,“準備手術。”
小護士進去了,華藝這才看向兩人,“你們老闆沒有來嗎?”
這話有幾分的挑釁,當初兩人都裝成員工,現在看來根本就和唐郎中是一夥的。
印瑩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你是醫生,現在該做的不是救人嗎?”
“我正在救人。”華藝淡淡道。
印瑩眼睛一眯,突然聲音陰冷道,“兩個孩子還很小,傷口我們也看過,我想做為醫生,也該和我們說一說治療方案,若是做手術,那麼是全麻還是區域性麻,這個也該尋問家長不是嗎?”
“孩子太小,全麻更合適。”
“我拒絕全麻。”夏千遇插話,“我並不是說全麻不好,而是我個人常見得全麻有風險,兩個孩子還很小,但是他們也很堅強,做區域性麻手術,也能忍受得了打針的疼痛。”
“我是醫生,我更有權利告訴你們哪個更合適。”華藝並沒有聽取夏千遇的意思,似在挑釁一般,“當然,你們若是不喜歡,可以選擇換一家醫院。”
孩子傷口大,又正在流血,現在卻讓換醫院,印瑩就往她身上撞,“你在說一次?信不信我撕了你的嘴?若不是孩子們情況嚴重,你以為我們會到這裡來?”
言家有自己的醫院,自然在那裡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