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母怒紅了眼,周圓圓沒有在理會她,更沒有再多說,任由言母怎麼鬧騰,都沒有人搭理她,如此一來,也只會讓她把自己氣了個半死。
董書一直在旁邊靜靜的看著,夏千遇也不急著說話,時間一點點過去,言母已經累的說不出話,終於安靜下來,夏千遇手中的咖啡也聽了過半。
“你有什麼想說的就直說吧。”董書淡淡的看著夏千遇。
“那個推我墜崖的男人你還記得嗎?”
董書的眸子一緊,看向夏千遇,“又想誣陷我嗎?”
雖問出事了實情,但是夏千遇一直也沒有讓言墨出面,更沒有讓他動董書,她一直等著自己動手。
看她仍舊一副茫然的樣子,夏千遇笑了,“你是個很好的謊言家,看你的樣子,我真的要相信了,可那個男人什麼都說了,還有你轉給他的錢,還有你們的通話記錄。”
夏千遇從包裡將錄音拿出來,推到董書的面前,“要聽聽嗎?”
董書面色大變,縱然她一直在控制著,也讓人無法忽視她微微顫抖的身子。
夏千遇笑了笑,“我明白喜歡一個人是什麼感覺,可是我不會為此去傷害別人,特別是傷害別人的生命。董書,你看你多優秀,年輕輕大學畢業就能進入言氏,甚至做到總助理的助理的位置,那是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為什麼不好好珍惜呢....”
“珍惜?你呢?你又哪裡優秀了?你配得上言墨嗎?”董書聲音尖銳的打斷她的話,一雙眼睛似侵了毒,“你可以輕鬆的得到這一切,我比你優秀,憑什麼不能得到?你說的這麼輕鬆,那你將言墨讓給我啊?”
“我覺得已經沒有什麼可說的了。”夏千遇看著並不需要自己多說,她笑了,站起身來,“自私的人,永遠看不到自己的自私。”
夏千遇就這麼走了,而且只說一句,董書還沒有搞清狀況,卻見有幾個人走了進來,出示了證件,董書白了臉。
她根本就沒有解釋的機會,就被戴著手銬帶走了。
言母看到董書被帶走,整個人也安靜了,任由保鏢帶走,一句抗議也沒有。
夏千遇坐在車上,並沒有急著去言墨的公司,而是讓司機將車停在了商業街那裡,一個人慢慢的在這裡走著。
她不想逛街,卻是腦子有些亂,明知道董書說的一切只是嫉妒,她仍舊忍不住去想,她真的配得上言墨嗎?
腰間一緊,從身後被摟住,她身子微頓,回頭果然看到了那張熟悉的臉。
“在想什麼?”言墨咬了咬她耳朵。
“覺得自己和你身邊的哪個女人比起來都不優秀,太過普通。”
“那又如何?我看上就好。”言墨帶著她往前走,“小遇被言方澤幾個帶著出去玩了,今天我們可以過二人世界。”
夏千遇低頭看了一眼他走著還不太利索的腿,“找個地方坐下吧。”
言墨低低的笑出聲來,“你還把我當傷者呢?看來是我晚上不夠努力啊。”
夏千遇瞪他,乾脆不說話了。
她說正經事呢,這男人從來不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