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方澤看她一眼,點點頭上樓了。
樓下,夏千遇叫了弟弟去外面走,“去國外的東西都收拾好了嗎?”
夏豐回道,“明天下午的飛機,姐姐有時間就送送我吧。”
難得弟弟提要求,夏千遇很高興,“有時間,我天天什麼事也沒有,自然要送你。”
夏豐笑了,不過很快就收起笑,“姐,你找我是有什麼事要問吧?”
夏千遇看了他半響,“言方澤和你在路上說什麼了?還是有人告訴你不要告訴我真相?”
夏豐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並沒有回話。
兩人慢慢的往前走,夏千遇嘆氣,“這三年我並不生活在這裡是嗎?”
“嗯。”
“我失去了三年的記憶,這三年來我在外面是...有別的男人了嗎?”
夏豐仍舊嗯了一聲。
夏千遇茫然了。
她想到了言墨的沉默,還有大家的欲言又止與躲閃,更有董書的高高在上,終於明白因為什麼了。
她只是這樣猜測,沒有想到是真的。
“那我為什麼會記不得那三年的事情了?”夏千遇問。
夏豐不知道要怎麼回答,是受了刺激,或者是因為本能的逃避。
夏千遇已經不需要答案了,不論是什麼樣的答案,在這三年裡她和別的男人生活在一起,就從這一點上來說,她就已經沒有資格與言墨在一起。
有哪個男人不在乎?
看言墨的態度,就已經能明白他的在意。
夏千遇只覺得心一陣擰著的疼,她開了口,聲音有些幹,“不早了,咱們也回去吧。”
眼裡也湧出苦澀的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