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言墨道歉。
“為什麼又道歉。”
“她傷害你,我卻什麼也沒有做。”
“她只是撒謊嚇我而以,又沒有做別的事情,再說她是你母親,我怎麼能一直記恨,事情已經過去了,別在想了。”夏千遇親親他的手背,覺得這個問題太沉重,而轉移了話題,“咱們還沒有離開小遇這麼久,不知道她醒來後會不會哭著找人。”
“不會。”言墨很肯定道,“我發現她現在是有奶就是娘,根本不在乎是誰給她吃的。”
夏千遇:.....
嬰兒還小,不然還能做什麼。
可某奶寶明顯是吃醋了。
夏千遇忍著笑,兩人回到家的時候,月嫂說已經餵過奶了,又睡下了,言墨就看了夏千遇一眼,那眼神似在說‘你看我說的沒有錯吧’?
夏千遇笑了。
第二天言墨去公司,言母就來了,她是自己來的,說是來看孩子的,也真的只是看看孩子,沒有坐多久就走了。
夏千遇還準備著迎戰呢,結果發現自己太緊張了。
這事不好和言墨說,也只瞞下了自己的感受,等言墨回來只說言母來過,言墨什麼也沒有說。
接下來的幾天裡,言母每天都會來,每次都是坐坐就走,對夏千遇沒有話,沉默了很多。
這天印瑩出院,夏千遇要過去,她要帶著孩子過去,言墨覺得醫院不好,“讓月嫂看著,你自己去吧。”
又道,“要不是我現在有個重要的會議,我就回去看小遇。”
“你忙你的,總不能讓你一直帶孩子。”夏千遇聽他的話將孩子留在了家裡。
想到言母會來,夏千遇還是有些不放心,叮囑月嫂千萬不要離開孩子的身邊,她沒有直說,月嫂很聰明,還是明白了。
夏千遇放心的走了,她前腳剛走,後腳言母就來了。
結果夏千遇這邊剛到醫院,就接到了月嫂的電話,直言家裡線路著火了,老夫人為了求小姐把自己燒傷了。
夏千遇一慌,忙讓她叫人送老夫人去醫院,一邊給言墨打電話,言墨那邊一直佔線,沒有辦法,夏千遇只能讓司機快點,一路往家裡趕。
她到家時,正巧看到言墨的車往外走,兩人走了個對頭,夏千遇先讓司機到家,看著別墅屋頂都有黑洞了,她慌了神。
家裡的保姆看她回來迎上來,說言總帶著老夫人去醫院,將小姐也帶走了。
夏千遇就又讓司機開車去醫院,同時給言墨打電話,這次打通了,言墨也看到了她的車,只是情況緊急,所以也沒有停車,告訴她去哪個醫院,約好在那裡碰頭,這才掛了電話。
到了醫院,夏千遇在急診室那邊看到了言墨,看到他懷裡抱著的女兒安然無恙,才鬆了口氣。
她走過去,什麼也不用說,言墨握住她的手坐下,一家三口靠在一起,夏千遇緊緊的握著言墨,知道此刻的他心一定很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