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子野意外的挑眉,在他看來最有可能動手的是言母,沒想到會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那個男人抓到了?”
吳南天嫌棄的撇他一眼,“我出手還能抓不到人?”
“不過我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
吳南天臉色一沉,“封櫻咬死不承認,又沒有證據。”
路子野嗤笑,“對付一個人還需要證據嗎?有千百種辦法讓她生不如死。”
吳南天笑了笑,“我到覺得她認罪還能過的好一些,不過既是自己選擇的,那就自己受著吧。”
兩人沒有再交談,言方澤一直在旁邊安靜的聽著,他後悔了,若是知道那天會遇到封櫻,他不會帶小村姑去吃飯,更不會有今天的事情發生。
同樣後悔的還有言墨,平靜的外面下,內心卻已經死了,峭壁很陡峭也很深,下面又是森林,天黑之後找人更不容易,時間一點點過去,他恨自己沒有保護好小女人,更沒想到那天的舉動會為她招來無妄之災。
言墨身子晃了晃,沒有徵兆的身後倒去。
頌洋和唐郎中早就發現他不對,急時伸手接住了人。
言方澤第一時間衝過去,“大哥。”
唐郎中握住他的手,搖搖頭,頌洋背起言墨往山下走,路子野點了只煙,“你們去吧,這裡我盯著。”
言墨倒下了,這邊總要留一個人。
言方澤手在臉上抹了一把,“我也留下,簡大哥唐大哥,我大哥就將給你們了。”
吳南天拍拍他的肩,“我也留下,你下山吧。”
言方澤用力搖頭,“我留下來。”
他這麼堅持,幾人也沒有勸她。
醫院裡,言墨猛的睜開眼睛,安靜的看了幾秒中,猛的坐起來,扯開身上的被子就要下床,卻被人一把手按住。
“躺下。”是頌洋。
其實不用他按著,言墨頭就已經暈了,整個人又倒回床上。
“幾點了?”言墨睜上眼睛,手揉著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