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墨挑眉。
夏千遇挑眉,說到這了不相信眼前的男人聽不明白,不過既然他裝糊塗,那她就再多說兩句好了,“她說和你在一起了,傳給你了。”
夏千遇將手抽、出來,“不過人傳人吧?你再傳給我就壞了。”
“你相信?”言墨低笑出聲,“我警告過她,讓她不要再出現在你的面前,看來她並未放在心上。”
言墨將事情起因都說了,夏千遇在聽到兩人根本沒有過親蜜接觸,甚至那個未出世的孩子也不是言墨的時候,是真的很驚訝。
“我是個受害者,不接受再被人冤枉。”言墨親著她的手背。
夏千遇紅著臉,“又不是我冤枉你的。”
和言墨在一起時,知道以前的事,心裡說不在乎,可想起來的時候,總會覺得有個疙瘩,現在知道都是假的,唇角的笑也掩飾不住。
兩人廝磨了一會兒,待侍者上菜了,這才鬆開。
夏千遇還是有想不明白的地方,“冷月為什麼要說這樣說不通的謊言?”
她實在想不明白,為什麼說是言墨碰她了,才起的紅疙瘩?
言墨的眸子微頓,不過很快,快的讓人根本連不及發現,“誰知道,你想讓我成她肚子裡的蛔蟲?”
“不行。”只要和冷月扯上關係,就不行。
言墨讚揚的看她一眼,“這才對,所以不用管她想什麼,她與我們無關。”
言墨一邊給她夾菜,一邊勸她多吃點,“看著這兩天瘦了。”
“我到覺得胖了。”特別是被這男人糾纏的那兩天,瘦的最厲害。
“不要學別人減肥。”言墨很嚴肅的說。
夏千遇翻白眼。
看吧,男人就是這樣,明明是在說胖瘦,他立馬就指責你減肥,都不知道他走的哪條線。
飯後,夏千遇看著言墨臉上的紅疙瘩,“去醫院開點藥吧。”
“不用,過幾天就好了。”言墨並不放在心上。
想到冷月在這上面算計他,心略沉,自己對女人過敏的事情,他還不想告訴小女人,他敢保證他一說出來,小女人就會覺得他與她在一起,根本不是愛,而是因為對她不過敏。
兩人回到別墅的時候,言方澤正拉著上官寵打遊戲,看到他們二個人回來,言方澤道,“出去吃獨食會發胖的。”
“你大哥不想我瘦。”夏千遇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