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總真的沒有說。”宋中意也不知道這次言總為什麼不說。
言方澤無法,只能掛了電話。
又給大哥那邊打了一次,聽到是關機,這才收起電話。
最後沒有找到人,言方澤只能回去。
又不想小村姑安靜下來想起找大哥的事,言方澤就提議去滑雪,說這邊有室內的,夏千遇想著上官寵來了也沒有好好陪陪他,下午也沒有課,就同意了。
叫上週圓圓,四人簡單的用了午飯就去了室內滑雪場。
手機放在換衣櫃裡,言墨到了地方打電話之後,根本就沒有找到人,他調了方向去冷月那裡。
冷月看到言墨過來,也很驚訝,隨之而來的是驚慌,“墨,你怎麼來了?是...是來看千遇的吧?”
她丟落的像個被拋棄的人。
言墨淡淡道,“邵博走了,南逸應該會不久就找到你。”
剎時,冷月面白無血。
言墨目光冰冷,“不要再出現在我的面前。”
“墨,我也不知道會那樣,那晚我喝多了,你也喝多了,我以為....是我們,可是後來邵博找到我,找出了那晚的人,還有那晚的照片,我才知道真相,我不敢告訴你,我愛你,我太害怕了,所以....對不起。”冷月撲過去,手才剛剛碰到言墨手上,就被他甩開。
她哭著望著他,目光落下時,無意間掃到他手上的紅點子,也沒有在意。
看陌生人的目光,刺疼了冷月的心,哪怕有厭惡,也證明過他心裡有過她,可夢終歸是夢,該醒了。
眼前的人已經走了,走的遠聲無息。
冷月收住了淚,慢慢回到值班室,良久才將電話給邵博打過去,手機仍舊是關機。
她真的被拋棄了。
想到今日上官寵為了給夏千遇出頭而對她的算計,想到今日學校裡眾人看她的目光,還有這些年她的努力,為了言墨,她苦等了這麼多年,可是現在呢?
就這樣一切都完了。
不甘心啊,憑什麼一個從鄉下來的野丫頭就能得到一切,輕意的被言墨放在心上,那她又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