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逸是在醫院找到的呂芬,在呂芬出去打熱鬧時,被南逸攔下的,一個小區裡住著,呂芬自然記得,女兒平時與南喬又走的近,對南家也有好感。
看到南逸時,她還笑著先打招呼,“南逸啊,你怎麼在這?”
南逸笑不出來,“我來給喬喬拿藥。”
“南喬怎麼了?”這兩天一直在醫院,呂芬也不知道旁的事。
“喬喬的眼睛被打壞了。”南逸面露猶豫,“呂姨,你現在有空嗎?我有件事想和你說。”
“有啊。”呂芬立馬點頭,“我記得那邊人少,去那裡說吧。”
兩人尋了僻靜的地方,在椅子上坐下之後,南逸道,“呂姨,南喬受傷的事,說起來與你們家還有關係,若不是看在南喬與言嵐好,這事我真不想說。”
呂芬聽到與言家有關,立馬想到一個人,“是夏千遇?”
那個死丫頭除了到處惹事,不是她還能是誰。
“眼下呂姨要求的卻是她了。”南逸苦笑,“呂姨,言嵐是你與言叔的親生女兒吧?”
呂芬原本還困惑他話裡的意思,結果再聽這個,當場變了臉色,“是...是哪裡傳出來的?”
“呂姨,我現在能問你,也是知道事情的真相,言墨現在已經知道,他還去做了DNA,只怕這兩天就會出結果,他那個人性子冷,平時對你就不親近,你想一想等檢驗報告出來,會怎麼樣?”
呂芬唇微微顫抖,聽到DNA報告後,就腦子一片空白。
“呂姨,這件事原本我是想假裝不知道的,可南喬與言嵐好,南喬知道後想來告訴言嵐,哪知道路上被人打傷,一隻眼睛現在...這麼狠的手,你可以知道言墨會怎麼對你們母女。不過這事你也別太擔心,言墨對你另一個女兒,也就是夏千遇有感情,只要你把夏千遇安置在身邊,他就不會拿你們怎麼樣。”
呂芬現在六神無主,南逸的話就像救命稻草,她感激的握住他的手,“南逸,阿姨謝謝你了,還有南喬那裡,你放心,這份情阿姨記住了,至於言嵐的事,這...這都是一場錯誤。言嵐還在等我,我先回去了。”
南逸早知她坐不住,不過達到目地,笑道,“呂姨快去忙吧。”
呂芬神色慌張的走了,回到病房時撞到言父的身上,還驚了一場,言父擰眉,“怎麼慌慌張張的?”
病房裡,言嵐也一臉狐疑的看過來。
呂芬避開女兒的目光,拉著言父到外面說話,言父擰眉,“拉拉扯扯的算怎麼回事?”
“完了,言墨知道了,他知道了,還去做了DNA,現在怎麼辦?”
言父並沒有擔心她的話,而是先左右看看,見沒有人,才拉著她又到一旁,他咬緊牙根,“你就不能小點聲?”
“嵐嵐在病房裡又聽不到,左右也沒有人。”呂芬在丈夫的目光中聲音小下來,“我這不是心急嗎?言墨知道了,還把知道信的人弄傷了。”
“怎麼回事?”言父早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天,瞞不住,也就不瞞了,“慢慢說。”
“南喬知道了信要過來告訴言嵐,哪知道半路被言墨派的人打傷了眼睛,剛剛南逸過來買藥,在醫院遇到我才說了這件事。”呂芬瞞下了夏千遇的事。
言父目光凌厲,“言墨將人打傷了眼睛?不像他會做的事。”
“今天還給你打電話說去給嵐嵐尋找腎源,結果他都偷偷去做DNA,你說這像他做的嗎?嵐嵐又是你沒有離婚時懷上的,言墨怎麼能不恨嵐嵐,若是他....這事怎麼辦?”呂芬抓緊丈夫的手,“濤哥,你快想想辦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