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喬臉面有些僵,“也是,你大哥現在和你姐的關係,將來你姐姐還要嫁進來,抬頭不見低頭見的,要在一起生活一輩子,又是女兒又是兒媳,也不能像以前那樣。”
言嵐笑著點頭,沒有接話。
她這副樣子也是認同了這個理,南喬的心卻是一僵,明明是娘倆嫁父子倆,為何言嵐就沒有一點的厭惡和抗拒呢?
南喬說了這麼多,沒有勾起言嵐的反感,反而是認同了,這並不是南喬想看到的,她的目光落在那盒奶糖上,原本心裡的悔意,又壓了下去。
她一直將言嵐當成朋友,可是言嵐又怎麼做的?
南喬覺得自己沒有錯,人不為已,天誅地滅。
樓下,言父也正在和呂芬說話,“後飯言墨給我來了電話,說你今天刷了近三千萬,買什麼了?”
言父是沒有將這點錢放在眼裡,不過呂芬嫁進言家後,他有給她卡也有往裡存錢,她都一直存著,彷彿生怕哪天被拋棄了,還有錢可以度日。
言父看的明白,也沒有勸她,不過後來就換成了給她直接買東西,也省著她穿戴出去丟人。
他無心一問,畢竟是兒子與他提起過的,呂芬聽在耳中卻也看過無法是丈夫不高興了,“也沒什麼,就是看中一塊粉鑽就買了下來。”
“粉鑽是難得,在哪呢我看看成色。”言父對這些還有研究。
想到那個被她砸的已經沒有戒指形狀的戒指,呂芬面色一變,“這麼晚了,讓我放在樓上了,等晚上再拿給你看。”
呂芬想著等晚上就忘記這事了,明天她抓緊找人將戒指重新做好,也就不用擔心了。
言父也就算了,哪知道等回到樓上休息的時候,言父又問起這事,呂芬見瞞不下去了,只能咬著唇將白天的事說了。
她將錯都推到了夏千遇的身上,“...她出主意讓我這樣做的,當時我想著她是為了我好,現在回想起來,她就是成心的。”
“故意壞你?”言父打斷她的話。
呂芬觀察著丈夫的臉色,也看不出來他是生氣還是不高興,“可能也不是故意的吧,畢竟當晨朱珠說話那麼難聽,有點脾氣的都不會受著。”
言父哼了哼,“你說的不錯,有脾氣的確實不能受欺負,千遇做的很好,就該這樣當面還回去,言家可不是任誰都能踩一下的,你脾氣就是在家裡橫,到外面軟,我說過很多次,讓你不要這樣,你就是不聽,過幾天你不是有宴會嗎?帶千遇過去,有她在也省著你又被人冷嘲熱諷的。”
呂芬臊紅了臉,“我就是不想和人吵,多失身份。”
言父哼了哼,顯然是不相信她的話,多說也無用,“你刷的那張卡只有幾百萬,是言墨看到你在購物,直接往裡幫你衝的錢,抽、空你好好謝一下言墨,你的鑽石也算是他送的。”